青茁十分興奮:“阿霖,它這個沙子好生特別。”
“哦?怎么個特別法?”蕭以霖聞也來了興致,“適合草木生長嗎?”
青茁:“不適合。”
蕭以霖:“那是可以種西瓜?”
青茁:“也不可以。”
蕭以霖:“所以哪特別了?”
青茁:“這沙子對植物的腐蝕性很強,要不是我把它們掃到一邊,阿霖用來護身的藤蔓還得換上好幾波,那阿霖不就虧大了?”
雖然這些消耗對蕭以霖來說不算什么,但青茁不想看著蕭以霖吃虧。
“這蝎子真是壞得很,有它在,何愁沙漠草木能興?”
蕭以霖:“但它現在在我們宗門當長工。”
青茁:“沒關系,它還有大把不機靈的親戚繼續在沙漠里為非作歹。”
蕭以霖疑惑:“所以你剛剛在興奮什么?這沙子不是不好嗎?”
青茁:“阿霖之前煉丹的時候不是說,丹藥好不好要看用在哪些地方嗎?”
“我覺得這些沙子也是一樣的。我想收集一些藏起來,等以后我們遇到了敵人,就直接揚他一臉沙子,讓他眼睛都睜不開。”
主要是它無聊時在空間里也能玩沙子,反正這沙子傷不到它。
“那隨你吧。”
蕭以霖覺得在場薅羊毛的人肯定不少,青茁做點小動作也不會被人發現。
不巧的是這還真被發現了,因為宗門里的這只沙暴蝎是一只摳門蝎,它每次揚完沙子都是要回收的,這次回收時明顯發現自己的沙子少了三分之一。
沙暴蝎很心痛,覺得自己這回虧大了,等回去后它一定要找沙長老報銷。
這些沙子雖然可以用靈力匯聚,但它每年能打工的次數不多,積攢的修煉資源就少,它怎么舍得在打工時浪費太多靈力呢?
沙暴蝎舞完沙子,就輪到靈象噴水了。
宗門養了好幾頭靈象,每到這種時候就需要靈象隨機噴水,用沖力極大的水柱專門往一個人腦袋上噴,超過一刻鐘沒將人沖出結界,那就換一個人沖。
每到了這種時候,靈象們就喜歡逮著火靈根的修士噴。
反正噴水靈根的沒用,還容易被薅羊毛,還是逮著火靈根的折騰吧,靈象覺得那樣會更有成就感。
大部分時候,靈象都是溫和的靈獸,對人族也很友好。但這么友好的肯定不適合當考官啊,能被拉來當考官的基本都是象中刺頭。
在水屬性的靈象刺頭眼中,厲烜這種長得特別高大的火靈根修士非常顯眼,非常值得噴一噴。
于是它們上場的時候,十只象鼻就直接對準了厲烜。
被一旁的長老瞪了一眼,才有九只靈象依依不舍地調轉方向,尋找其他目標去了。
這一關對蕭以霖毫無影響,因為他身上有水靈根,所以沒有一頭靈象愿意搭理他。
這令青茁十分遺憾:“我還以為又可以薅羊毛了呢,沒想到這些靈象是這樣的,和我們在百草山上遇到的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