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烜接到蕭以霖的消息后,跟強峰主打了聲招呼,就立馬往醫道峰趕去。
以他對蕭以霖的了解,兩人才剛剛分別,蕭以霖若是沒有要緊事肯定不會立馬找他。
如今這般,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趕到醫道峰時,厲烜正準備進蕭以霖的院子,就聽見遠處傳來了金玉樓的聲音。
“等等老厲,我們倆跟你一塊兒進去。”
厲烜回頭一看,就見金玉樓和柳南燭一起坐在一個金碗里朝這邊飛來。
厲烜心里更疑惑了,阿霖怎么還把這兩人叫來了?
金碗飛到蕭以霖院子斜上方,金玉樓拉著柳南燭從上面跳了下來,兩人落地之后,那金碗就縮成一個小碗落入了金玉樓的掌心。
金玉樓一手捧著碗,一手拉著柳南燭跑到厲烜面前問道:“小霖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厲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金玉樓頓時笑了起來:“嘿嘿,居然也有你不知道的事。”
厲烜撇嘴:“進去之后不就知道了。”
進去之后,厲烜就被嚇了一大跳。
此時蕭以霖已經收拾好情緒坐在了庭院里的一張石桌前,桌上兩盤糕點兩盤靈果和四只茶杯,蕭以霖正提著茶壺給桌上的杯子一一倒茶。
隔著氤氳的水汽,三人都能看見蕭以霖蒼白的臉色和泛紅的雙眼。
厲烜連忙大步跨到蕭以霖跟前,一手攬住蕭以霖肩膀,一手搭上蕭以霖脈搏擔憂問道:“阿霖,你這是怎么了?”
蕭以霖的身體向來比別人都要健康許多,除了上回差點被人奪舍,厲烜從未見過他臉白成這樣。
厲烜雖然不通醫道,但是查看修士身體情況還是會的。很快他就發現了蕭以霖的身體并無問題,只是心緒大亂。
他低頭看著蕭以霖,目光越發擔憂:“到底怎么了?”
“我沒事。”蕭以霖放下茶壺,拉著厲烜在自己身邊坐下,“我就是忽然知道了一些事情,越想越害怕。”
厲烜不解:“什么事情這么嚇人?”
蕭以霖將視線落到了柳南燭和金玉樓身上:“南燭兄和玉樓兄快過來坐下吧,我今日忽然得知了一些事情,可能與我們島上有關。”
“和我們島上有關?”柳南燭連忙拉著金玉樓坐下,“小霖聽到了什么?”
蕭以霖問道:“幾位峰主可同你們說過古戰場秘境之事?”
柳南燭點頭:“提到過一些,說古戰場秘境是當年三族戰場的核心,至今還有先祖英魂在其中飄蕩。”
金玉樓驚呆了:“這么嚇人?那我們進去是要干什么?驅鬼嗎?”
柳南燭搖頭:“好多都是曾經為了守護人族犧牲的英雄,驅趕誰的魂魄也不能驅趕他們的啊。”
“師尊的意思是,當年大戰爆發的太突然,很多前輩還沒留下傳人就犧牲了,他們心有不甘。”
“只要他們能夠找到傳人,達成心愿,便可以放心離去了。”
“還有一些前輩死前執念太深,死后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要守住古戰場,不讓魔族妖族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