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道水系的鞭意,蕭以霖一頓悟就是三天三夜,頓悟完了就在小黑屋里來了一套水系鞭法,手中的碧海青龍藤被他揮舞得如同游龍一般。
塔靈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剛想夸獎幾句,就見蕭以霖又坐下了,緊接著他身上又散發出了頓悟的靈光。
原來蕭以霖頓悟完了水系鞭意之后,他忽然覺得自己應該把水系和木系的鞭意融合到一起,這個念頭一起,他立馬又進入了頓悟狀態。
塔靈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這是個變態吧?跟那個紅衣小伙兒差不多變態。”
兩種鞭意要融合起來并沒有那么容易,于是蕭以霖這一頓悟,七天七夜就過去了。
等他耍完自己領悟出來的新鞭法之后,就聽見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看來你這幾日收獲不錯。”
蕭以霖再一次向塔靈鄭重道謝:“這一切多虧了前輩慷慨。”
塔靈倒是不居功:“也不算是我慷慨,塔里的所有獎勵都是別人留下的,我只負責將它們分配給更合適的人罷了。”
“今日你有此收獲確實有我眼光好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你自己爭氣。”
“希望你能繼續這樣爭氣下去,茍到最后,順利飛升。”
“茍?”蕭以霖不太理解,“這是何意?”
塔靈解釋道:“就是遇到事情不硬剛,而是暫時先躲起來,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再出其不意地攻擊敵方,讓敵方措手不及。”
“要是你茍到一半敵人就死了,那不就賺大了?”
“我看你這離譜的體質,很有成為茍圣的潛質啊!”
蕭以霖:“……”
這茍圣什么的,實在不好聽啊!聽起來跟狗剩似的。
如果可以的話,蕭以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醫圣。
當然不行也沒關系,只要他成不了茍圣就可以了。
“好了,第三層已經結束,你要繼續往上走嗎?”
“你只是筑基修士,能通過第三層已是僥幸,萬萬不可能通過第四層的。”
蕭以霖笑道:“晚輩有自知之明,只是晚輩想看看第四層是怎樣的光景,這樣下次再進來,心里也有數了。”
“行吧,以你的意愿為重,你上去吧。”
塔靈話音一落,蕭以霖就感覺到有一股輕柔的力量似云朵般將自己包裹,下一瞬蕭以霖就出現在了第四層。
然后他什么都還沒看清,就覺得自己胸口一痛。緊接著眼前一黑,再睜眼時他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塔外了。
不是吧?他什么都還沒看清就被擊垮被傳送出來了?
所以自己這第四層是去了個寂寞?
“小霖,你怎么這么晚才出來?”金玉樓看著蕭以霖很是納悶,“你一個醫修,在里面居然待得比我還久。”
柳南燭拍了拍金玉樓的肩膀笑道:“所以你該努力了,否則以后走出去誰敢相信你是武道峰的弟子?”
金玉樓小聲辯解:“我也還行吧,我都闖到第三層了,可惜最后一關有一個傀儡人手里居然拿了四階法器,硬生生將我盾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