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前的姑娘直接懵了一瞬,隨后笑靨如花。
“當然不可以啦,你不知道莊家通吃嗎。”
“他們倆要是打平,這些可就全歸我倆啦。”
金玉樓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又湊近了幾步小聲問道:“那這樣的攤子,我們自己能開嗎?”
感覺只要臺上兩人打平手,他們就賺翻了啊!
厲烜一看就很有拿第一的潛力,明曜之看著也不錯,大家都是一起進來的,有時候好商量嘛。
金玉樓的腦子一下子就活絡開了,要是他跟厲烜、明曜之兩人商量好,以后他們倆在最后一場比試對上就打平,然后他們三個再三三三分賬,那樣豈不是皆大歡喜?
對于他們三人來說,那可是天降一筆大財啊!對于厲烜和明曜之來說,打平手誰也不丟人,這不是很好嗎?
至于剩下的那一成,就留著做支撐起這個攤子的經費。
就在金玉樓想得正美的時候,對面的師姐冷酷無情地打斷了他的暢想。
“哦,你肯定是不行的,你們這一批都是一起進來的,有不少人相互之間的私交都不錯,就不能搞這個。”
金玉樓只覺得晴天霹靂,不敢相信自己耳邊的噩耗。
他決定再掙扎一下下:“真的不可以嗎?雖然我和他們都是同一批進來的,但其實我人緣很差的。”
“除了我道侶,我和所有人都不熟,和誰都搭不上交情,不會幫人作弊的。”
那師姐笑道:“這可說不好,你這雙眼珠子看起來就賊溜溜的,已經想好要怎么撈錢了吧?”
“可惜啊,這樣的攤子,哪里是我們這些當弟子的能支起來的?這都是長老們的產業,我們就是幫忙干活的,平日里也就分個兩成辛苦錢。”
蕭以霖看看桌上滿滿當當的錢袋子,心里覺得兩成也不少了,尤其是還有他和明鏡塵這樣出手闊綽的。
金玉樓也這樣覺得:“兩成也不少啊,所以師兄師姐們是怎么領到這個賺錢任務的,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那不能夠。”那師姐搖頭笑道,“這活兒本來就搶手,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搶到的,哪能那么輕易讓出去?”
“而且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跟那厲烜關系好著呢,時不時就拌幾次嘴,跟歡喜冤家似的。”
金玉樓悚然一驚,連忙抱緊了柳南燭:“這位師姐,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是有道侶的人!”
“我有我的道侶,厲烜有厲烜的道侶,我們倆清清白白。”
柳南燭無奈地拍了他一下:“行了,快點下注吧。”
金玉樓有些憂傷,他想出來的賺錢法子沒了,自己還得貼點錢出去,這令他十分肉疼。
他糾結了半天,才摳摳搜搜地掏出五百下品靈石放進紅色瓷盤里。柳南燭要大方一些,往上面押了三千下品靈石。
這令小攤上的師兄師姐十分滿意,心想果然還是決賽選手熟人的錢好賺。
這個時候為了朋友的面子,這些人多少都會押一點。遇到感情特別深關系特別好的,那更是出手闊綽了。
他們之前還見過為了給朋友撐場子押上自己半副身家的呢。
比起那樣的人,這幾位師弟已經很理智了。
三人再次回到比試臺前,就看見厲烜一會兒踢踢腿,一會兒伸伸腰,一副隨時想跟人打架的模樣。
偏偏一群長老還圍在明曜之身邊念經,根本沒有要開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