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才剛踏上青云梯,就感受到一股非常純粹的靈氣鉆入了自己體內。
不過就只有一縷,之后的靈氣與青云梯外的靈氣似乎沒有區別。
第一段階梯共有三百三十三階,前面一百階對于蕭以霖而都沒有任何阻力,一百階以后蕭以霖才漸漸感到了壓力。
每往上走一階,壓力就會增加一分。
不過這點壓力對蕭以霖來說也不算什么,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速度往上走。
蕭以霖眼熟的幾人都是如此,前兩百階都走得如履平地。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降低速度了。
蕭以霖回頭一看,就見九十幾階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步履蹣跚了。
兩百階之后,這階梯就跟抽了風似的,在壓力愈重的前提下,一下子熱得令人汗如雨下,一下子冷得讓人瑟瑟發抖。
乍冷乍熱的,令下方很多修士都身體不適。
蕭以霖不喜歡冷,也不喜歡熱,這種反復無常的溫度也令他不太舒服。不過因為他體質特殊,目前的溫度對他的身體造不成任何影響。
厲烜也還好,熱的時候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目前階梯上傳來的溫度再高也不如他丹田里的靈火高。
冷的時候厲烜也不太冷,畢竟他血氣很旺,體內還一直有火在燒,階梯上傳來的冷意只能讓厲烜稍稍涼快一些。
柳南燭的情況和厲烜類似,他現在還不如厲烜耐熱,不過兩百階梯的冷熱暫時還影響不到他。
只是他身旁的金玉樓深受影響,再加上這人還是聒噪的,熱的時候就要喊熱,冷的時候就要喊冷,弄得距離他們不遠的幾人頻頻看向金玉樓。
柳南燭很想再次捂住金玉樓的嘴巴,但又在怕自己現在浪費了體力,一會兒想要爬上第三段就難了。
厲烜也覺得金玉樓過于顯眼了,他忽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一伙的,拉著蕭以霖快步往上走去。
超過二百五十階的時候,上面忽然砸下了冰雹,將厲烜嚇了一跳。
“不是,這樓梯有毒吧?怎么還能下冰雹?”
往上又走了幾階,仍有冰雹不斷地朝他們砸下來。
厲烜下意識就想掏把傘出來,結果發現自己的儲物戒打不開了。他連忙轉頭去看蕭以霖,就見蕭以霖的手指也從儲物戒上挪開了。
“這階梯好像不允許我們借助外物之力,不過也沒關系。”
蕭以霖說著,單手掐了個訣,手中就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王蓮葉,同時蓋過了自己和厲烜的頭頂。
山門外的一個長老看到這一幕不由皺眉:“這孩子怎么回事?都知道我們不希望他們借助外物之力了,怎么還要撐傘?”
長老乙笑道:“對啊,他不是沒借助外物之力嗎?那王蓮葉是他用自身木靈力凝聚出來的,是他身上力量的一部分,這并不違反規則。”
長老甲:“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身為修士,被冰雹砸幾下又不會怎么樣?怎么能這么嬌氣用蓮葉遮擋呢?”
“而且他自己使用也就算了,居然還幫他道侶撐傘?他的確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但他道侶呢?”
“他這不是害他道侶作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