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心和重巖看著蕭以霖幾人交流的時候,蕭以霖幾人也看著他們倆竊竊私語。
蕭以霖、厲烜還有柳南燭都覺得齊正心是想過來拉攏人,但是被其他宗門的人絆住了。
唯有金玉樓的腦回路比較清奇,他看著齊正心和重巖,忽然腰不酸腿不疼讓也不累了,整個人都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的。
“天吶,抱著齊道友的那人是誰?不會是齊道友的道侶吧?”
“沒想到齊道友居然喜歡這一款的,對方那身板,看起來都有三個齊道友那么粗了!”
“而且那位道友看起來好高啊,也不知道他和老厲哪個更高。”
蕭以霖用眼睛評估了一番:“應該還是阿烜比較高。”
柳南燭好奇地看了蕭以霖一眼,重點是這個嗎?小霖不覺得阿樓前面的話更炸裂嗎?
厲烜就覺得那話很炸裂:“你是怎么看出他們倆是道侶的?我感覺齊道友很不情愿啊!”
“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大塊頭強行抱著齊道友吧?”
金玉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說的也對,所以是那個大塊頭想要強迫齊道友?”
“嘖嘖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他怎么敢的啊?”
“外面的世界這么奔放的嗎?換作我們島上……”
金玉樓很快就閉了嘴,差點忘了,好像除了靈元島,其他地方都不怎么阻止同性通婚,唯有靈元島將傳宗接代看得比較重。
金玉樓想了想,改口道:“換了我們風吟島那么偏僻荒蕪的地方,這樣奔放才正常嘛!”
其他幾人:“……”
每到了這種時候,蕭以霖和厲烜都不太想和金玉樓為伍,就連柳南燭這個親道侶,都想把對方當成表的。
金玉樓繼續盯著齊正心和重巖瞅:“阿燭你看,齊道友不掙扎了誒,他是不是半推半就了?”
由于他們六人是第一批上來的,所以一舉一動都被座位席上的各位高階修士盯著。
聽到金玉樓的炸裂發后,齊正心的師尊劍道峰主臉都綠了,連忙抬了抬手,將自己的寶貝徒弟從重巖懷里扯了出來。
他還給重巖施了個定身術,將重巖扔回了萬體宗的座位席上。
看到這一幕的金玉樓搖頭:“齊道友和那位大塊頭道友好像被長輩棒打鴛鴛了。”
劍道峰主:“……”
好氣,好想把那個臭小子拖過來打一頓。
柳南燭忍無可忍地捂住了金玉樓的嘴:“這邊這么多高階修士呢,你能不能稍稍管管自己的嘴巴?”
“不要把心里的想法全都禿嚕出來,萬一得罪人了可怎么辦?”
厲烜搖頭:“我覺得沒有萬一,老金應該已經把人得罪了。”
劍道峰主滿意地點點頭,沒錯沒錯,就是得罪了,還是這位紅衣小友有眼力見啊,可惜對方好像更適合武道峰一些。
半刻鐘后,試煉場內又有兩個姑娘并肩出來了。這倆姑娘的造型都比較別致,令人不由多看了幾眼。
一個穿著綠色的衣裙,發髻上衣裙上綴滿了蝴蝶。那些蝴蝶大小不一顏色各異錯落有致,看上去很是絢麗漂亮。
起初蕭以霖還以為那些蝴蝶是被剪下來又貼上去的立體刺繡,所以翅膀能夠隨著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