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松下手不重,厲烜被拍了也不生氣,只是弱弱辯解。
“老爹說他不是像猴,他只是身手矯健,行動敏捷。因為大部分人都比不過他,才……”
厲烜說到一半,忽然就閉嘴了。
蕭庭松冷哼:“怎么不繼續說了,下一句是不是因為大部分人都嫉妒他,所以才說他像猴?”
厲烜嘴巴閉得更緊了,再也不敢說話了。
畢竟剛剛阿霖也說老爹像猴了,可是阿霖怎么會嫉妒老爹呢?
“行了,你跟孩子說這些做什么?”烈楹繁也伸手在蕭庭松腦門上敲了一下,“你老是說厲大哥像猴,人家也覺得你像木頭樁子啊,這有什么可說的?”
烈楹繁說完,又轉身摸摸蕭以霖和厲烜笑道:“小霖小烜快去玩吧,不用搭理這些喜歡吵嘴的大人。”
“好喔!”
厲烜高興地將蕭以霖一把舉了起來,還轉了個圈圈。
就在他想將蕭以霖直接抱走的時候,卻發現蕭以霖一只手正揪著烈楹繁的衣角,讓他沒辦法將其抱走。
厲烜疑惑地歪了歪頭:“阿霖,怎么了?我們不是約好了今天出去玩的嗎?”
蕭以霖依舊拽著母親的衣角,小聲道:“我今天不想出去了。”
厲烜愣了愣,隨后咧嘴一笑:“行,那我們就不出去,我們就在院子里玩怎么樣?”
蕭以霖又拉了拉母親的衣角:“阿娘,今天我和阿烜跟著你好不好?我想給阿娘阿爹幫忙。”
“哎呀!我們家小霖怎么這么乖呀!”
蕭庭松高興了,一把將蕭以霖抱了起來,將自己臉貼在蕭以霖臉上反復蹭著。
蕭以霖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他雙手摟住蕭庭松的脖子,心里生出一股久違的滿足感。
于是這一日,蕭以霖和厲烜就成了蕭家夫妻的兩條小尾巴,夫妻倆走到哪兒,兩小只就跟到哪兒。
蕭家夫妻不修煉的時候,日常就是看看靈植,理理草藥,煉煉丹藥,再逗逗孩子。
蕭以霖歡快地跟在他們身后,學著他們的模樣去觀察靈植的生長情況,幫他們一起整理草藥。
厲烜就在一旁呆呆看著,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就老實待著,絕對不會跑去幫倒忙。
烈楹繁看著蕭以霖歡快的模樣忍俊不禁,抱著他給他講那些靈植應該怎么護理,那些草藥又應該怎么炮制存放。
蕭以霖隱隱知道這些應該怎么做,但他還是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父母。
烈楹繁好笑地問道:“小霖怎么一直這樣盯著爹娘看?”
蕭以霖笑道:“我想爹娘了。”
“怎么又想爹娘了?”烈楹繁摸摸他的臉笑道,“今天不是一直跟在爹娘身邊嗎?怎么還想爹娘?”
“小霖什么時候變得這樣黏人了?”
蕭庭松在一旁笑道:“兒子黏我們有什么不好的?再說了,比起小烜,小霖也不算黏人。”
厲烜小聲反駁:“老爹說我一點都不黏人。”
蕭庭松嫌棄:“你確實不黏你爹,你就專門黏著我兒子。”
厲烜理直氣壯:“因為我和阿霖天下第一好呀!”
蕭庭松反駁:“誰跟你天下第一好了,阿霖應該跟我……”
厲烜:“蕭叔叔和楹姨天下第一好,我爹和我娘天下第一好,我和阿霖天下第一好。”
“……”蕭庭松直接被氣笑了,他湊到烈楹繁耳邊小聲道,“得虧這兩個都是兒子,要不然……”
烈楹繁好笑道:“要不然怎么樣?”
蕭庭松聲音更低:“當初不是說了嗎?如果我們倆的孩子都是兒子或者都是女兒,那就讓他們義結金蘭。”
“如果是一兒一女,那就可以口頭上訂個娃娃親。若是他們倆處得來以后正好結為道侶,若是處不來這-->>事便就此作罷。”
“小烜要是個姑娘……”
“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