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燭這些日子在廚房那邊也不輕松,他每天還是能休息一兩個時辰的。
只是他每天眼睛一睜就得開始處理海鮮,休息的時候周圍縈繞的也全是海鮮味。
回來之后,哪怕柳南燭用清潔術給自己清理了好幾遍,還租浴室將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三遍,他依然覺得自己身上彌漫著一股海鮮味。
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海鮮腌入味了,只是金玉樓聞不出來。
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心累,多喝幾杯安神茶后,人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蕭以霖倒是越喝越精神,但為了合群,他也趴下了。
厲烜和金玉樓一人抱起一個,各自回房去了。
一回屋蕭以霖就睜開了眼睛,拽著厲烜一起倒在了床上。
厲烜伸手摸摸他的臉:“還有半日才下船,不如睡一會兒?”
雖然蕭以霖那體質不容易累,但到底忙了十天,厲烜覺得他還是應該休息一下。
蕭以霖習慣性地貼在了厲烜身上,嘆氣道:“我也想睡覺,可我現在特別精神。”
“白道友給的醒神丹效果太好了。”
厲烜擔憂道:“那要怎么辦?你身上有助眠的丹藥嗎?”
蕭以霖搖頭:“沒有,我之前以為自己用不上那個。”
蕭以霖之前覺得,修士完全可以用打坐修煉代替休息,所以不睡覺也無所謂。
但有時候忙碌過后,真的還是睡一覺比較舒服。
他伸手戳了戳厲烜胸口:“不如阿烜給我講個故事吧,小時候我睡不著,都是阿烜講故事哄我的。”
他爹娘講的故事,總是醫修丹修懸壺濟世的故事,時不時往里面摻點醫理藥理,甚至連里面提到的治療術都是真的,連怎么修煉他爹娘都說了。
這種故事給其他小孩聽,能讓他們睡得很香,比如厲烜,每次聽個開頭,就直接呼呼大睡了。
但蕭以霖睡不著啊,他只會越聽越興奮,恨不得快快長大,出門與爹娘一起行醫。
隔壁厲家的情況與他們差不多,厲烜母親講的符修故事沒法讓厲烜和蕭以霖興奮,也沒法讓厲烜和蕭以霖睡著,兩小只每次都認真地聽完了。
厲烜父親講的器修故事則能讓蕭以霖瞬間入睡,讓厲烜越聽越興奮。
后來兩家父母只能哄著對方的孩子睡覺,但架不住白日里厲烜會纏著他爹講器修的故事,蕭以霖也會纏著父母講醫修丹修的故事。
在后來兩人失去雙親的無數個夜晚里,他們就會依偎在一起,互相講著從父母那里聽來的,能讓彼此睡著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靈元島上有一個煉器大師,島上需要法器的人都會找他煉器。一日,有人求到他面前,讓他煉制一把劍。”
“那人自備了許多材料,有天隕鐵、金靈晶、千年玄鐵、玄晶、烏石……”
厲烜一連串報了二十幾種煉器材料,還沒等他報完,蕭以霖就已經睡著了。
厲烜不由勾了勾唇角,輕輕在蕭以霖臉頰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