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主要還是因為定神湯要得急,她才想著出去碰碰運氣,找個藥師過來幫忙,沒想到就碰見了蕭以霖這樣一個大寶貝。
雖然蕭以霖對他們萬藥宗沒意思,但大家好歹都是正道弟子,四舍五入也能算是一家人吧。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這幾日多謝白道友關照了。”
蕭以霖起身朝白靈樞拱了拱手。
白靈樞擺了擺手:“我要多謝你幫忙才是,不然定神湯只有我一人會熬,不知道得忙到什么時候。”
兩人又互相客氣一番后,蕭以霖就離開了醫療室。
這幾日他們倆熬制定神湯的時候,隔壁藥房里還有四五個人在熬制暈船湯,所以蕭以霖心里清楚,這邊目前確實不需要他了。
朝著藏書室走去的時候,蕭以霖腳步透著幾分歡快,這是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
進入藏書室后,蕭以霖腦子沒有多想,腳步卻是目標明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厲烜面前。
厲烜看見蕭以霖頓時眼睛一亮,他左看看右瞅瞅,見周圍沒人,便直接長臂一伸將蕭以霖攬進自己懷里。
他膝蓋微屈,腦袋在蕭以霖頸窩處拱來拱去,弄得蕭以霖肩頸處有些癢。
蕭以霖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傳音問道:“方才阿烜怎么愁眉苦臉的?是看不進書了嗎?”
厲烜點頭,傳音回道:“剛剛拓印了一大堆陣法書,那些東西真是看著就讓人頭暈。”
“不過我把那些便于種植靈植的陣法都找出來另外拓印了一份,阿霖拿去看看?”
厲烜說著,就將一個玉簡塞進了蕭以霖懷里。
蕭以霖將玉簡收下,伸手摸摸阿烜的臉:“多謝阿烜了。”
厲烜嘴角翹得老高:“沒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就是拓印一下罷了,并不費力。”
“但是要整理到一起也不容易啊,所以我謝謝阿烜也是應該的。”蕭以霖說完又問,“對了這幾日船上有免費的定神湯,阿烜喝了嗎?”
“當然喝了。”厲烜笑道,“我一聞那藥味就知道是阿霖煮的,自然得來一碗。”
“我從小就覺得,阿霖熬的藥一點都不苦。”
蕭以霖神色古怪:“你這回也沒喝出苦味?”
這回為了表現得不太異常,他熬藥的時候一直很注意,保證自己熬出來的湯藥跟白靈樞熬出來的一樣苦。
厲烜笑道:“這回倒是喝出來了,不過想到這是阿霖親手熬的藥,我就不覺得苦了。”
“不過外面的醫師真奇怪,為什么他們熬出來的湯藥都是苦的?”
蕭以霖有些無語:“你不覺得奇怪的那個應該是我嗎?”
他好像天生自帶去除苦味的功能,只要他想,做出來的藥就能一點都不苦,還不影響藥性。
“不覺得。”厲烜搖了搖頭,“我記得楹姨熬的藥也不是很苦,但蕭叔叔熬的藥就很苦很苦了。”
蕭以霖:“……”
他們倆小時候喝的湯藥,基本都是打基礎用的。他的父母都精于用藥,本來就可以做出不那么苦的湯藥。
但他爹很喜歡看厲烜愁眉苦臉的模樣,所以經常偷偷在厲烜喝的藥里加黃連。
他娘嫌他爹惡趣味欺負小孩,他爹卻理直氣壯。
“黃連清熱解毒,小烜火氣太旺,這不是正好對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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