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幾人繼續在藏書室里看書,遇到有趣的還會拓印下來。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這日蕭以霖照常在藏書室里看書,船體忽然一陣劇烈震蕩。
蕭以霖毫無防備,差點跌倒,好在他手及時扶住了書架,穩住了身體。
藏書室里有特殊的陣法,里面的書架和書都十分穩當,不論船體怎么震蕩它們都不會歪倒。
蕭以霖覺得情況不對,見不遠處的明鏡塵拉著明曜之匆匆往外跑去,蕭以霖也跟著往外跑。
快跑到門口的時候,蕭以霖恰好與厲烜和金玉樓匯合了。
三人對視一眼,一起跑出了藏書室,正欲跑上夾板,就被一個船員攔住了。
“海獸來襲,幾位還是盡快回到座位上去吧。”
“否則出事了,我們海月船行概不負責。”
蕭以霖三人一聽,沒多猶豫,就齊齊往自己房間跑去。
房間離藏書室有些遠,跑回去時要穿過一條靠外的長廊。
長廊上只有一道圍欄,部分船客閑暇時會靠在這邊的闌干上曬曬太陽看看海。
此時此刻,長廊上的人都沒了之前的閑情逸致,一個個都在拼命逃竄。
早在海獸來襲的時候,整艘船就開啟了防護結界,但蕭以霖看得出來,那道結界正在不停顫動,給蕭以霖一種結界隨時都會碎裂的感覺。
蕭以霖希望這一切只是錯覺。
可惜這還真不是錯覺,三人跑到一半,就有一條粗壯的觸手穿破結界,直接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蕭以霖三人齊齊往后退了一步,就見那觸手開始拍打墻面。
不過這船所用的材料都十分堅固,那觸手拍打了半天也沒將其打穿。
蕭以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覺得這觸手連船上的防護結界都能穿破,金玉樓的盾應該也沒什么用了。
金玉樓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都沒有放盾的意思。
好在一個化神期修士和一個金丹期的船員趕了過來,金丹船員看見那么粗一根觸手也嚇了一跳。
他硬著頭皮跑到了蕭以霖幾人身后喊道:“愣在那邊做什么?回不了房間,就先回藏書室啊!那邊的防御不比客房差。”
蕭以霖三人聞,又立馬往回跑去。
跑回去的時候,蕭以霖就看見明鏡塵和明曜之從另一個方向跑了回來。
蕭以霖:“……”
除了他們幾個,往回跑的人還有不少。
蕭以霖心想,他們這群人現在就跟無頭蒼蠅似的,慌不擇路地滿地亂竄。
忙活了半天,卻是忙了個寂寞,最后還得面臨海獸來襲的風險。
船體震蕩得越來越厲害,就連書架都開始微微顫動。
蕭以霖拉著厲烜朝窗口跑去,有一排琉璃窗靠外,透過琉璃能看見外面的大海。
其他幾人見了,也跟蕭以霖似的,一人找了一扇窗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