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燭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金玉樓一個人抱著竹筒坐在廳房里唉聲嘆氣。
他湊過去一看,就見竹筒里只剩一口黃土漿了。
柳南燭立馬給金玉樓續上一筒新的,金玉樓眼睛一亮,一手穩穩拿著竹筒,一手環上了柳南燭的腰身。
“阿燭,你可算回來了。”
柳南燭伸手摸摸金玉樓的腦袋,又看了眼蕭、厲二人的房間門,疑惑道:“小霖他們還沒出來嗎?”
金玉樓嘆氣:“出來過了,他們嫌我一直嘆氣太煩了,又進去了。”
“我也不想一直嘆氣,可你一直沒回來,這些東西又快被我吃完了……”
柳南燭無奈道:“讓你一直一個人待在這里確實有點無聊,我發現船上有藏書室和修煉室,你要不要進去逛逛?”
蕭以霖和厲烜兩人感受到屋外的動靜,齊齊推門出來,一出來就聽見了柳南燭這話。
蕭以霖疑惑道:“這船上還有修煉室和藏書室嗎?”
柳南燭點頭:“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有這些的,甚至還有演武室。”
厲烜聞眼睛一亮。
柳南燭說到這里看了厲烜一眼:“不過我覺得這邊的演武室應該經不起厲烜折騰。”
厲烜發亮的眸子瞬間又暗了回去,他不由撇了撇嘴。
“經不起我折騰的演武室能有什么意思?”
“我才筑基期而已啊,連我都承受不住的演武室,未免也太……”
柳南燭笑道:“我問過趙師傅了,他說海月船行造船時,主要把費用花在防御上了。”
“公共修煉室比較一般,最高是中級水準。”
“至于演武室就更一般了,只有金丹期以下的人能進去,金丹期都進不去。”
“趙師傅說,海月船行的人覺得這船要抵擋過路海獸的破壞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不能在內部進行破壞。”
蕭以霖下意識點了點頭,他覺得這話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
柳南燭繼續道:“我覺得厲烜的破壞性堪比金丹期,進去后大概容易將演武室搞壞,到時候我們可能賠不起。”
厲烜老實地坐下了:“你說得對。”
蕭以霖坐到了厲烜身旁,捏了捏厲烜的手道:“等下船之后,天高地闊,能任由阿烜練武的地方會有更多的。”
厲烜點頭:“阿霖說得對。”
柳南燭笑道:“雖然演武場去不了,但是修煉室可以湊合用用,藏書室則很有必要去看看。”
蕭以霖問道:“藏書室有什么特殊的嗎?”
柳南燭點頭:“藏書室里有許多關于中大陸的書籍,比如關于各大宗門各大世家的記載,還有一些關于靈植靈獸的記錄。”
“我們對中大陸的事情一無所知,正好趁著這個時候補補常識,免得過去之后兩眼一抹黑。”
蕭以霖覺得柳南燭說得很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問道:“那藏書室是免費開放的嗎?”
“那倒不是。”柳南燭搖頭,“一個人支付十顆下品靈石可以進去看七天。”
金玉樓難受了:“怎么又要花錢?”
厲烜斜了他一眼道:“有些錢可以省著點,但有些錢不得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