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爾出來與厲烜聊幾句,蕭以霖的時間基本都用來煉丹了。
買來的草藥用完了,他就用自己隨身藥園里的,還有空間里的草藥。
后面那些草藥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都很好,蕭以霖覺得留一部分自用,其他的則可以分地方賣?
或者是加入一個合適的宗門,找一個靠譜的師父,然后直接賣給宗門?
雖然在宗門內自銷賺得會少一點,但只要能賺就行了,蕭以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種黑心商人。
厲烜就很忙了,偷偷揪完了帶有本源之力的地火,他又惦記上了不帶本源之力的。
反正這個地火是他目前為止遇到最厲害的火焰了,不將其利用得充分徹底,厲烜總覺得自己虧大了。
畢竟租這修煉室的時候他們可花了不少靈石。
雖然偷了那么一丟丟本源之火后,他們好像就回本了,但厲烜還是忍不住想多薅點。
于是他開始畫符了,畫的就是二階的火焰符。被他鎖進去符里的,不只有周圍的火靈氣,還有一絲地火。
等他畫符畫累了就開始煉器,也大肆地使用那個地火。
負責打理火之館的狄副館主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把這事稟告給了修煉館的總館主澹臺館主。
澹臺館主得知此事之后,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家地火,發現一點損傷都沒有之后便松了口氣。
澹臺館主笑道:“這小子倒是個有本事的,還很有分寸,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他。”
狄副館主驚訝道:“真的不管嗎?這種行為放任不管的話,以后別人會不會有樣學樣?”
“跑來偷火的人多了,對我們修煉館可不利。”
澹臺館主笑道:“就算想學,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不過你的顧慮也是對的,我們不能助長這種風氣。”
“所以以后加強對地火的管控吧,不能再讓地火無緣無故地被人薅走了。”
“多用點火沒關系,但絕不能再讓人碰到地火本源。”
“這位厲小友有分寸,別人可未必有這個分寸。”
“不過這位厲小友是個有本事的,將來或許會有一番自己的成就,我們就當是提前給他一個人情。”
狄副館主聞點了點頭:“館主說的對,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半個月后,四人都從火之館里走出來了,其他三人都神采奕奕的,唯有金玉樓無精打采,整個人跟被融化了的金疙瘩似的,隨時都能癱成一團。
他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了柳南燭身上,委屈巴巴地跟柳南燭訴苦。
“阿燭你不知道,那里面的地火太嚇人了,有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要被融化成一灘鐵漿了。”
柳南燭見他這樣有點心疼,摸摸他脈搏問道:“沒受傷吧?”
“那倒沒有。”金玉樓的腦袋在柳南燭身上拱了又拱,“我就是被熱得快爬不起來了,不過在阿燭身上趴一會兒,我就覺得我又可以了。”
柳南燭:“……”
他伸手戳了戳金玉樓的臉頰:“那你現在就支楞起來。”
金玉樓繼續拱他:“不嘛不嘛,我還是不太能支楞起來,得跟阿燭貼貼才能好。”
一旁的蕭以霖看得一愣一愣的,原來道侶是這樣相處的嗎?看起來好黏糊啊。
厲烜只覺得沒眼看,他伸手半遮著自己的眼睛問道:“你們倆能不能好好走路?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怕影響不好。”
“想要膩歪的話,等我們上了客船進了客房,你們倆想怎么膩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