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宿主”的所作所為,蕭以霖忽然就理解了海月島的這種放松。
沒辦法,好端端的,誰想死啊?
尤其有些人是很莫名其妙的,你被他殺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他。
那“宿主”逃離登記的地方后,又在系統的幫助下東躲西藏,等到去往中大陸的船開了,他還是偷渡上去的,連張船票都不愿意買。
想到這里,蕭以霖就忍不住搖頭,那“宿主”可真不是個東西。
如果可以,關于他的齷齪事跡,蕭以霖是一件都不想記得的。
可偏偏那些齷齪事跡里,又藏著很多關鍵信息。
比如海月島的火屬性修煉室十分有名,是島上的招牌之一。
凡是手頭靈石充足的火靈根修士們,到了海月島之后都會租借幾天,在里面修煉,或是煉丹煉器。
那個霸占了他身體沒有火靈根的“宿主”在海月島上殺了一個與他骨齡相仿的人,易容成對方的樣子,拿著人家的身份牌進去了。
進去后,他又利用厲家的凝火之法,以及厲烜身上的血液,將那團地火給契約了。
契約成功之后,他立馬又在系統的幫助下逃跑了,令海月島損失慘重。
要知道,那種品質的地火十分難得,養活一個中型勢力都綽綽有余,絕對是海月島的鎮島之寶,結果就被那樣一個無恥小人給竊取了。
關鍵是對方還是頂著他的軀殼竊取的,一想到這點,蕭以霖就莫名心虛,還有一種非常嚴重的惡心感。
他感覺那“宿主”和系統就是根植在他神魂深處的癩蛤蟆,時不時就要出來惡心他一下。
也不對,把他們形容成癩蛤蟆,都侮辱癩蛤蟆了。
蕭以霖暫且將那些可怕的噩夢拋諸腦后,繼續聽著眼前女修的講解。
“下一艘去往中大陸的客船將會在半月后開啟,幾位要提前買船票嗎?”
“船票有限,越早購買越好。”
“若是再晚個七八日,可能就要搶不到了。”
四人聞都沒有猶豫,決定提前買了。
“一張船票要多少靈石?”
那女修笑道:“不貴,也就三千下品靈石。”
金玉樓直接呆住了:“這還不貴?”
女修笑道:“等到了中大陸以后你們就知道了,需要靈石的地方多著呢,我們收這個數真的已經很良心了。”
“若非為了行善積德,島主都不會收這么少的靈石。”
厲烜才不信她:“雖然我們是偏僻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可我們也不傻啊,沒那么容易忽悠的。”
女修笑道:“日久見人心,等將來幾位小友到了中大陸,自然就明白我沒說假話了。”
蕭以霖知道女修這話不假,海月島每艘通往中大陸的客船至少都有三個化神修士和五位元嬰修士護送。
可海月島距離中大陸隔著一片茫茫大海,客船得在海上行駛三月才能抵達中大陸。
但海月島每個月都有客船出發,光他們自己,根本就湊不出那么多化神和元嬰期的修士,基本每次都得另外花重金聘請。
除了高額聘金之外,化神和元嬰期的修士們在船上的衣食住行也全由海月島承擔,甚至客船上還有專供那些高階修士打造的修煉室和休息室,這投入不可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