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四人都覺得自己開了眼。
柳南燭:“青茁不會是喝醉了吧?”
金玉樓:“一根藤也會喝醉?”
厲烜:“不愧是活了三百多年都沒喝過酒的藤,這酒量果然不行。”
蕭以霖看著青茁十分納悶:“我只知道有些人喝酒會上臉,沒想到青茁這樣的靈藤也會。”
柳南燭嘆道:“上回吃飯的時候我發現了我們四人的酒量都還可以,所以這回就多釀造了一些酒水,沒想到青茁的酒量居然……”
他還以為這種活了幾百年的靈藤酒量會比他們好呢,沒想到青茁的酒量居然這么差。
他剛剛遞給青茁的那酒瓶,只有他半個巴掌大,結果青茁居然直接醉倒了?
柳南燭覺得靈元島上的六歲小孩兒都比青茁能喝。
蕭以霖抱著那根越來越紅的細藤,有些哭笑不得:“我也沒想到啊,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酒量這么差的。”
金玉樓笑道:“還好它酒品好,喝醉了只是睡覺,而不是撒酒瘋,要不然我們今天這一頓就吃不成了。”
他們四個人里面就厲烜一個能打的,碧海青龍藤要是發起酒瘋來,他們幾個只怕攔不住。
厲烜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碧海青龍藤,小綠藤只是抖了抖藤條,又乖巧地貼在蕭以霖身上一動不動,看得蕭以霖心都軟了。
蕭以霖抓住了厲烜的手:“阿烜別鬧它了,讓它好好睡吧。”
厲烜忍不住撇嘴:“我感覺阿霖有了青茁以后,心都要偏到它身上去了。”
金玉樓在一旁補刀:“哈哈,你道侶不要你了。”
柳南燭在金玉樓開口的時候就撲過去捂金玉樓的嘴了,結果金玉樓嘴太快了,等柳南燭捂住的時候,金玉樓已經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完了。
厲烜轉頭一瞪,眼神兇得仿佛要sharen了,金玉樓頓時就笑不出來了,腦子里浮現出了厲烜將人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甚至屁滾尿流的畫面。
蕭以霖拍拍厲烜腦袋,厲烜立馬又轉過頭去,眼神落在蕭以霖身上,一下子變得柔和起來。
金玉樓見狀不由腹誹:這家伙眼睛變化這么快,也不怕眼睛抽筋了。
剛剛才被厲烜瞪過,現在金玉樓也不敢多嘴。不過就算他敢說,柳南燭捂著他嘴巴的手也不敢松開啊。
蕭以霖也注意到了厲烜的眼神變化,開口之時,語氣里不自覺就透出了三分笑意。
“阿烜,你這是在吃醋嗎?”
厲烜老實巴交:“應該是吧,感覺酸得厲害。”
蕭以霖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他握著厲烜的手笑道:“這有什么可吃醋的?你和青茁又不一樣。”
“青茁小孩子心性,感覺就像我們倆多養了一個弟弟。”
“可你是我道侶啊,與我自幼相依為命同甘共苦到現在的人只有你。”
“我們從前是最親密的,以后也會是最親密的。”
這話直接將厲烜釣成了翹嘴,厲烜的嘴巴怎么都合不攏。
他咧著嘴笑道:“阿霖說得對,既然青茁是你弟弟,那也是我弟弟了。以后我會好好盯著它,不讓它亂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