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完那本雙修功法的靈力篇后,就面對面坐好嘗試了一遍,兩人的靈力交融十分順利。
一開始,蕭以霖的靈力進入厲烜的體內,給了厲烜一種久旱逢甘霖的舒暢感。
這甘霖還越來越多,從春風細雨變成瓢潑大雨,滋潤著厲烜體內的每一個傷口。
有一瞬間,厲烜都生出了一種自己體內傷勢能夠痊愈的錯覺。
其實也不算是錯覺,畢竟是真痊愈了。只是等蕭以霖的靈力收回之后,厲烜的體內又添了許多新傷。
可他依然神清氣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許多陳年舊傷都通過剛剛的靈力交融痊愈,讓他有過無傷一身輕的剎那歡喜。
如今雖然又添新傷,但沒了難愈的舊傷之后,他身體已經輕松了很多。
厲烜暢快片刻之后,心里又生出了愧意。
他抱著蕭以霖問道:“阿霖,與我雙修,你是不是得不到什么好處?”
他覺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與蕭以霖雙修又能提升修為又能治好體內舊傷,但他似乎沒辦法給蕭以霖提供更多好處了。
這個認知讓他很難受。
蕭以霖扯了扯厲烜的手:“你先等等,我要筑基了,一會兒再給你抱。”
厲烜:“……”
蕭以霖見他一臉呆滯,又安慰了一句:“你看我都要筑基了,說明你我雙修好處還是很大的,我都壓制不住自己修為了。”
“好像也是……”厲烜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沸騰的靈力,松開了蕭以霖,“那我也先去筑個基。”
筑基雖然不用承受雷劫,但也不宜靠得太近,免得發生靈氣暴動。
兩人迅速出了房間,默契地朝一南一北兩個方向跑去。
蕭以霖進了竹林,尋了一個相對空曠的位置坐下,并啟動了一個防護陣盤,避免筑基時有人干擾。
方圓百里的木靈氣與水靈氣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涌來,在他身邊形成了一綠一藍兩個巨大的靈氣旋。
蕭以霖只覺得無數靈氣正瘋狂地往自己體內鉆,沖刷著他的肉身,拓展著他的經脈,最后將靈氣壓縮成液流入他的丹田。
涌來的靈氣太多,蕭以霖只覺得有一條寬闊偏深的溪流正源源不斷地涌入自己的丹田,丹田被靈氣液越撐越大。
每次蕭以霖覺得自己丹田快被撐破的時候,他的生機靈體都能及時發揮作用,為他驅除疼痛,撫平傷口。
若說蕭以霖原本的丹田是一個小池塘,那筑基之后,他的丹田就成了一片幽深大湖。
蕭以霖內視了一眼自己的丹田,有些被驚到了。這是不是大太多了?大得他自己都覺得離譜了。
他是怎么壓縮容納了這么多靈氣了?他這么強的嗎?
睜眼之后,蕭以霖更是驚愕。他記得自己原來坐的地方相對空曠,雖然有些小草,但那些小草都是剛萌發不久的樣子,一株株顏色淺淡十分矮小。
可現在,這些草居然將他包圍了?
蕭以霖看著這一株株粗壯高聳了不少的野草,心里有些懷疑,這些草不會比他站起來還高吧?
蕭以霖站起來一看,嘿,還真的比他高了一截。
這草怎么會忽然長這么高?難道跟他剛剛筑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