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第一次離開靈元島,心情都有些亢奮。
柳南燭的亢奮就表現在他做了很多菜,多到連客廳里那張長桌都擺不下,光是那些風吟竹的竹筍,就被柳南燭做出了十幾種花樣。
最后是金玉樓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卷又寬又長的青布往院里的地上一鋪,將那些菜全都挪到了青布之上。
“走走走,我們到外面吃吧,正好也欣賞一下院子里的美景。”
看著金玉樓熟練的動作,蕭以霖好奇道:“柳兄經常做這么多菜嗎?”
金玉樓笑道:“阿燭經常要研制新菜嘛,他想法又比較多,每次想做新菜的時候都是做一大堆,再讓我慢慢品嘗。”
厲烜疑惑道:“就你一個人品嘗嗎?那會不會不太準確?”
“為什么我品嘗就不準確了?”金玉樓不滿,“你在質疑我的品味?”
厲烜將金玉樓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的品味還需要我來質疑嗎?
蕭以霖也順著厲烜的視線打量一遍,然后疑惑地看向厲烜,那眼神仿佛在問:所以他的品味有什么問題嗎?
厲烜湊到蕭以霖耳邊小聲道:“你看他這身穿著,從頭到尾都金燦燦的,看起來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這穿出來不是招人打劫嗎?”
“雖然他們金家確實有些家底,但也沒他表現出來的這么富啊。”
據他所知,金家長輩給金玉樓遺留下來的家底,并不如他們蕭家和厲家的厚實,因為金家長輩沒有煉丹煉器那些賺錢的副業。
雖然厲烜聲音壓得很低,但金玉樓和柳南燭都是修士,哪能聽不見他在說什么?金玉樓就懷疑厲烜那臭小子是故意的。
金玉樓轉頭看向柳南燭,就見柳南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玉樓,要不你把金黃色的衣服,換成土黃色的?”
厲烜拍手:“土黃色的好啊,土黃色的一看就很低調,不容易招賊。”
金玉樓撇嘴道:“要是我換成土黃色了,你不也得換換?”
厲烜低頭看看自己的紅色勁裝,自我感覺良好:“我為何要換?”
金玉樓斜了他一眼:“小蕭賢弟穿的淺綠,我們南燭穿的淡青,我要是也換成土黃,你一個穿大紅的站在我們之間不覺得格格不入嗎?”
“你這個紅色也太顯眼了吧?想要融入我們,起碼得換個紅吧?”
“我覺得粉紅色就挺好的,和我們站在一塊兒特別春天。”
“就是你穿粉紅色……噗哈——”
金玉樓還沒笑完,就被一塊竹筍堵住了嘴巴,緊接著耳邊傳來了柳南燭輕柔的聲音。
“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吃飯吧。”
柳南燭說著又取出一壇酒來招呼蕭以霖:“小蕭,來,嘗嘗我前兩年釀的桃花酒。”
至于招呼厲烜他是不敢的,柳南燭曾經目睹過好幾回厲烜揍人的場景,厲烜打起架來有一種不要命的狠勁,給柳南燭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以至于他到現在看見厲烜還有些發怵。
更何況厲烜生得過于高大了,遠看很有壓迫感,近看更有壓迫感。
蕭以霖就不同了,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親和感,哪怕出現在人前的次數不多,島上眾人也都對他都很有好感。
柳南燭七歲時第一次見到蕭以霖,當時他就覺得這個弟弟很漂亮很可愛,想抱回家養。
可惜蕭以霖身旁總有厲烜跟著,令他只敢心動不敢行動。
如今有緣湊到一塊兒,柳南燭就想多投喂一下蕭以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