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直接被厲烜的得寸進尺給氣笑了。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厲烜笑道:“從前我們還是很客氣的,那時候我們不知道大長老這樣熱心腸啊。”
大長老呵呵:“熱心腸就要被人得寸進尺,那我就不熱心腸了。”
“你們自己找去吧,找得到說明你們更適合去外頭闖蕩,找不到就說明你們還是更適合待在靈元島。”
“對了,當晚要私奔的也不止你們倆,要是遇見了,你們在外面還能相互有個照應。”
厲烜聞很是好奇:“除了我們還有誰啊?您不能先透個底嗎?”
“要是不熟的或者討厭的,那我們就得避開了。”
大長老無語道:“按你這說法,不管怎么樣你都是要避開的。”
“除了小霖,你跟誰是熟的?”
厲烜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反正不能是我們討厭的。”
大長老想了想道:“應該也不至于太討厭,就是住在城西的金玉樓和住在城東的柳南燭。”
“他們倆跟你們倆的情況類似,父母都死在了之前那場獸潮中。”
“那倆孩子的天賦和品性都不錯,你們四個或許能處得來。”
能嗎?蕭以霖不太確定,要知道不久前柳南燭還是他最羨慕嫉妒的人。
那家伙是天生的木火雙靈根,多適合煉丹的好苗子啊!因為靈根的關系,蕭以霖對他一直有所關注。
得知柳南燭特意修煉金靈元的時候,蕭以霖還以為對方是想煉器煉丹一起學呢,結果……
那家伙確實學了煉器,但他學煉器為的不是別的,而是給自己煉制一口大鐵鍋和一個鐵鍋鏟以及數把菜刀。
等這些全都煉制完成之后,他就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廚修。
蕭以霖知道自己不能對別人的靈根太有支配欲,人家想什么就學什么,哪怕學得不好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
更別說柳南燭學得還挺好。
可知道歸知道,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里發酸。
厲烜聽見柳南燭這個名字就低頭看了蕭以霖一眼,作為蕭以霖的發小,他對蕭以霖那些暗搓搓的想法簡直不能更清楚,哪怕蕭以霖嘴上從未說過什么。
他想著要是阿霖實在不喜歡的話,那他們直接避開對方就是了,反正原本就不太熟悉。
離開大長老的院子之后,兩人就一同回了蕭家,此時蕭家門口就只有烈槿濃還等在那里。
“姨母。”
蕭以霖遠遠看見烈槿濃的身影,便快步走了過去。
“您怎么還在這兒等著?待我從大長老那兒歸來,自會托墨玉去給您送信的。”
烈槿濃無奈道:“就算回去了,我這心也定不下來,干脆就在這兒等著了。”
“走吧,有什么話我們都進去再說。”
三人一同進了蕭家的院子,待院門關上之后,烈槿濃便輕聲問道:“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以霖也低聲回道:“好像是我的體質被人盯上了,所以那人想要奪舍我。”
“好在上天有眼,及時降下天罰,沒讓對方奸計得逞。”
烈槿濃見蕭以霖的說法沒變,哪怕她猜到蕭以霖還隱瞞了什么,還是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
“既然如此,你們是不是要提前離開靈元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