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當時才五歲,不記得也很正常。
不過可以確定,就是他了。
曾經張家在京市也是過的風生水起,沒想到十五年過去,他居然落魄至此,這得受多少罪呀。
想到往事,想到可能張靈均經歷的苦楚,蘇晴眼眶通紅。
蘇沐秋見自家小姐情緒有點怪異,問道:“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張靈均,阿正,林家姐妹聽聞齊齊看過去,好在這時候大堂經理帶著餐車,和幾個服務員進來上菜。
這才讓蘇晴沒有在眾人面前淚崩。
服務員從餐車拿出一道又一道精美的菜肴,大堂經理則一一介紹名字,口味,最佳風味期等等。
“祝您這邊用餐愉快,有什么事隨時叫我們,我們就在外面候著。”
幾分鐘過去,蘇晴情緒穩定不少。
她說道:“我們邊吃邊聊吧,也不辜負大堂經理一番準備。”
林家姐妹和蘇沐秋都等著蘇晴的發話,她們深知禮節禮儀,張靈均和阿正見沒人動筷子也不敢率先動手。
現場的氛圍似乎變得有點沉重,在他們拿起筷子時,蘇晴又補充一句話。
“你們不用這么客氣,我們不是朋友嗎,和在神罰里面一樣就行。”
張靈均還沒有完全知道她的身份,并且他相當于活了兩世,不再顧慮那么多,更依賴本心而行。
一邊點頭,一邊大快朵頤,覺得啥好吃還用刀子分點給阿正。
林家姐妹也沒有那么拘束,看到張靈均和阿正的‘暴行’,更加放心用餐。
幾人邊吃邊聊,更多的是增加彼此間的了解,縮短距離。
蘇晴聽著張靈均說來到蘇市和父母的各種事情,以及去世后,被迫輟學打工。
“本以為又要像普通人活一世,幸好心態好,撐到神罰面世。”
“自此平步青云,再不似從前!”
“還遇到了你們這些朋友,感覺平生已然圓滿,只可惜......爸媽卻都不在了。”
蘇晴聽的先是感動,又想起外面那兩個家伙,這種人在江市,江市的百姓肯定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咚咚。”
“蘇小姐,我是小毛啊,已經處理好那兩個家伙了。”
蘇晴說道:“你先在外面等著吧,等我們吃完再說。”
即使沒有見到本人,毛文武也表現出為官多年的素質。
面對房門一臉橫笑,沒有絲毫不悅:“好勒好勒,小的就在屋外候著,有事您說話。”
此時此刻,一位廳級干部一座二線城市的一把手和幾個服務員一同站在屋外,恭敬等待著。
包廂內的張靈均問道:“你不問問他怎么處理的嗎?”
蘇晴淡淡道:“那種人還不值得浪費心神,不過你想不想讓王英杰和他的公司徹底破產?”
“如果你想的話,不管毛文武怎么處理的,我保證不超過凌晨,王家在江市將會悄無聲息消失。”
張靈均先是錯愕,而后思考約兩分鐘說道:“不必了,我現在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王英杰家產撬走。”
“足足一百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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