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粉色的瞳孔直視著海瑟音深藍色的眼眸，聲音中帶著幾分遲疑惑

“可是，海瑟音小姐……我…甚至沒法從您的話語里聽出半點喜悅。”

海瑟音眼眸低垂，臉上的表情帶上些許懷念，喃喃道：“…因為我早已享受過最極致的自由。”

馭空：曾經擁有，而后又失去……

混沌醫師：這句話……好強的虛無感。

察覺到星與昔漣臉上疑惑的表情，海瑟音屈膝，雙手環繞住膝蓋，緩緩講述道：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棲居。在那無光的海底，文明目不能視的地方，大魚每刻都在吞食小魚的生命，而在大魚死后，他又會成為新生兒的食糧，滋養整片海洋。”

“這就是文明延續的浪潮：無論何人都有可能遭到吞食，又或迎來終將隕落的命運。”

她的聲音平淡而又深邃，仿佛是深海的回響。

自然學家：一鯨落，萬物生。

博識學會：深海中最純粹的自由，也是自然界中的最殘酷地弱肉強食。

自滅者：最極致的自由，往往意味著極致的虛無。

黃泉：……「虛無」。

昔漣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緩緩說：“您是想說……最極致的自由，反而對生命來說最殘忍么？”

海瑟音不置可否，“我只是想說，生命若想享受尊嚴，就必須先受「律法」制約。”

「律法」是指凱撒嗎……

還沒等昔漣開口詢問，海瑟音便輕聲打斷：“…不必多說了，小海兔。我和你的想法一致。”

“凱撒的「律法」是否能引領魚群，引領我們游向一片真正自由的汪洋大海…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她無人望向門口，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淡淡道：“現在，交心到此為止——又有魚兒尋著血腥游來了。”

說罷，她便在星與昔漣震驚的目光中緩緩起身。

素裳：這天幕好奇怪啊，為什么給了星與昔漣震驚的表情？

桂乃芬：額……裳裳你洗完澡的第一件事是干什么？

素裳：還能干什么？穿衣服……！

星：過程呢？我要的過程那？

＜警告，請用戶“星”注意辭，否則做封號處理。＞

星：……

加拉赫：如果沒有「律法」，人類恐怕會變成披著人形的野獸吧。

樹庭學者：所以說……凱撒是在維護這個脆弱的世界嗎？

緹寧：律法下規束的自由，才是真自由。

“踏，踏，踏……”

伴隨著高跟鞋與地面的撞擊聲，浴宮的門被緩緩推開，黃金的織者邁步走進了房間。

看著眼前頭發還未干的海瑟音，阿格萊雅不由得無奈道：“呵…做你的部下還真可憐，整天都要為了長官留下的爛攤子而費神。”

海瑟音聲音平淡：“對凱撒應盡的義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