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魯斯躺在地上哀嚎道:“疼,好痛!我這看不見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賽飛兒一臉嚴肅的說:“噓,安靜!別說多余的話。那裁縫女——她全都在聽呢。”
緹寶:金絲若蟲……是阿雅!
賽飛兒:我說怎么一路上巴特魯斯的神態怪怪的,原來它身上有監視器。
桂乃芬:我記得金絲若蟲是阿格萊雅的寄宿在金絲上的意志所化,眼前的這一只……
青雀:怕是最后一只金絲若蟲。
看著眼前的金絲若蟲,賽飛兒質問道:“哼,裁縫女!你的手段越來越卑鄙了,真以為我發現不了你掛在我身邊的小耳朵?”
阿格萊雅的聲音從若蟲中傳出,“呵,但隨著時光的推移…我開始越發依賴自己的僥幸心理。僅以這小小的若蟲力量,果然還是瞞不過你的銳眼啊……賽法利婭。”
遐蝶:阿格萊雅大人的聲音好虛弱,好疲憊。
布洛妮婭:和賽飛兒回憶中那個千年前的聲音相比,天差地別。
星:等等,這個架勢……不會要說臨終遺了吧,我身邊沒有紙了!
賽法利婭不耐煩的說道:“你費盡心思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是什么居心?我早就說了,沒有我你們也能成事,何必這么死纏爛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經破例出手了。再要獅子大開口——未免有些得寸進尺吧。”
阿格萊雅那一向冷峻的聲音罕見的帶上幾分愧疚,“我…很抱歉,賽法利婭。我此生機關算盡,卻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你我的關系竟會凝至冰點。”
“為了理清我究竟做錯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思考、自省;但你始終不愿給我一個當面坦誠的機會。”
賽飛兒別過頭,不再去看那只若蟲,聲音沉悶的說:“你…別用那種語氣,你知道我最受不了這個。”
佩拉:在阿格萊雅人性幾乎完全流失的情況下,我從這幾句話語中聽出了濃濃的愧疚和遺憾。
希兒:仔細看賽飛兒的眼神,她的內心應該也不平靜吧。
素裳:總感覺賽飛兒在獨自背負著什么?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不能和阿格萊雅見面。
風堇:估計就連阿格萊雅大人都沒有想到,不久前的一別竟然是永別。
星:疼,太疼了!
阿格萊雅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道:“千年以前,那個無知的我…曾因沉默而失去生命中最悅耳的浪花。”
賽飛兒的眸子也暗淡下去,口中念叨著一個人名:“海瑟音……”
阿格萊雅自顧自的說著:“所以這一次,即便只是徒勞,我也必須把聲音傳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賽法利婭,黃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遲太久的終幕…總算要到來了。無論你心中對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將隨著我的離去煙消云散。”
“回奧赫瑪來吧,我請求你。若沒有你,他們無法贏得抗爭。”
白厄:我從來沒聽過,阿格萊雅如此…懇求的語氣。
羅剎:不,那并不是懇求,是哀求。
玲可:哎……就像阿格萊雅最后說的:「遠行的風兒會為我駐足嗎,賽法利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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