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這可不是什么渦心，這只是通向翁法羅斯的一個通道罷了。

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沒什么可留意的。

黑塔看著位于渦心中央的水盆，自語道：“接下來，該怎么進入翁法羅斯內部呢？”

在他思考之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傳來：“向您致敬，尊貴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繼續前進了。”

黑塔手中一閃，魔杖出現在手中。她迅速回頭看向說話之人，“誰？”

一個胸口處有著空洞的智械出現在黑塔的身后。

白厄：來古士！

阿格萊雅：看來這位「神禮觀眾」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

三月七：我就知道，這機器人不簡單。

青雀：等等，來古士胸前的空洞上多出了金色的裝飾，就像……

那刻夏：從胸口流出的“金色血液”。

“您的蒞臨在我的計算之外，卻也帶來了驚喜。可惜未能做足準備，以符合您的禮節周到款待。”

黑塔的聲音充滿警惕的問道：“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嗎？你是誰？”

智械輕輕搖頭說道：“身份，我有過很多，未來還會擁有更多。但若您只需要一個稱呼，不妨用我慣用的化名吧——呂枯耳戈斯，來古士。”

賽飛兒：化名「呂枯耳戈斯」，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遐蝶：所以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黑塔的臉上帶上幾分怒意，“好啊，來古士——你不會覺得，我想問的是一個名字吧？”

來古士搖頭回答道：“很遺憾，我并無權限為您說明更多。”

“嘖。”

黑塔不滿的發出一聲，拿著魔杖的手緊了幾分。

“但標準總是靈活的。在不違反終極協議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條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羅斯」的入口。”

艾絲妲：權限、標準、協議，來古士是一個智識令使留下的ai嗎？

來古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而現在——請回吧，女士。很遺憾，翁法羅斯不是您應當染指的世界。無論您建立多少豐功偉績，此地都不會輕易的敞開大門。”

黑塔冷聲問道：“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應當知道，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來古士抱臂，機械音愈發冰冷：“在終極協議劃定的范圍內，我有條可被用于說服的邏輯鏈。”

“而經過篩選，我認為只有3條能達到我想要的結果。”

黑塔露出了一絲頗有玩味的笑容，“噢？說來聽聽吧。”

素裳：「終極協議」……這是什么東西？

黑塔：3條？我倒想要看看，是什么樣的邏輯才能說服我？

星：總感覺能從來古士的口中，得出更多有關翁法羅斯的情報。

來古士輕輕頷首，“其一：由于不可說的原因，翁法羅斯是「絕對封閉」的天體。除我以外，沒有任何能協助您進入其中的方法。”

黑塔不屑的擺擺手，“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其二：若您計劃——正如您剛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戰為由強迫我與您合作，還請知曉……我和您一樣，也曾沐浴「智識」的瞥視，并以尊嚴向您保證，在極端情況下，我們的毀滅互有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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