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中,原本緊閉著雙眸的黑塔,眉頭微皺,隨后睜開眼睛,露出紫色的瞳孔。
“…黑塔女士?您醒了?”
看著眼前的二人,黑塔長嘆一口氣,“哎…你們兩個……”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無奈之后,便是深深的憤怒:“我的計劃,全毀在你們手上了!”
星:生氣的黑塔也可愛捏!
白厄:呃……看得出來,她確實很生氣。
花火:黑塔,黑塔,你為什么這么紅?叫你紅塔,好不好?
黑塔:紅色小土豆,別讓我抓到你。
花火:哇,人家好怕怕哦。
星期日與瓦爾特面色迷茫的互相對視一眼,星期日疑惑開口詢問道:“…您的計劃?”
瓦爾特則是輕聲解釋道:“很抱歉,黑塔女士…我們并不知道您另有安排。我們抵到空間站時,只發現這里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為出現了什么緊急情況。我們一路下行尋找事故根源,沒想到會在此處碰到您…的正身。”
黑塔沉默了一會,平復了自己的情緒,態度冷淡的問:“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站在一旁的星期日,看向實驗室的大門,“那道門沒鎖。”
黑塔的雙眼微微瞪大,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疑惑的“哈!?”
“好吧,好吧…怎么說?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件事是怪不到你們身上。”
銀狼:@黑塔我給你出個主意,下次你要再做實驗,脖子上帶個提示牌。上面就寫“實驗中,請勿打擾。”怎么樣?
黑塔:狼崽子,我最近檢查到好幾個異常賬號……
銀狼:呵,我會怕你?
黑塔:很好!
黑塔疑惑的看著星期日,開口詢問道:“星穹列車的楊先生我有印象,你旁邊這位是……”
兩個靠譜的成年男性再次滿臉迷茫的對視,瓦爾特小聲道:“…看來黑塔女士對銀河間的新聞不太敏感。”
星期日連忙自我介紹道:“請原諒,情急之下我竟忘記了最基本的禮儀——我叫星期日,只是一個普通的搭車客。”
黑塔臉色不變,“一個默默無聞的旅人…卻是「同諧」的命途行者?哼,誰信啊。”
星:我倒是很好奇,星期日干出過什么令寰宇震動的新聞嗎?
星期日:……各位多慮了,我只是匹諾康尼橡木家系的家主罷了。
三月七:「同諧」的命徒行者在銀河中很少見嗎?
知更鳥:銀河中大多數同諧的行者,都加入了家族。這也就導致了,「同諧」的命徒行者幾乎都是有編制的家族成員,而且很少單獨行動。
黑塔主動開口詢問道:“所以我猜兩位大駕光臨,肯定不是為了觀光吧?”
瓦爾特點頭回答:“雖然眼下的情境與我們設想中大有出入…但無論如何,空間站沒事兒就好。”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黑塔女士,我們是為「翁法羅斯」而來。”
“星穹列車不是早就出發了嗎?那世界真有這么神奇,至于讓你們特地折返一趟?”
瓦爾特這聲音變得低沉且嚴肅,“因為…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尤其是在親眼見證后,如果翁法羅斯真的與星神、命途,乃至「智識」密切相關,我們需要天才的智慧。”
他緩緩地將列車所面臨的困境說了出來:“對我們而十分重要的兩位同伴,在進入翁法羅斯后便杳無音訊。此外…還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現了我們難以解釋的可怕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