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市民們那激動的神情,白厄長嘆一口氣,面露擔憂的看著臺上激情演講的凱妮斯。
“那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善于煽動人心。”
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白厄錯愕的回頭看向那刻夏,“那刻夏…老師?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到場了。”
那刻夏面無表情的說道:“票總是要投的,否則這場大會豈不會毫無意義了?”
白厄看著場中被語煽動起來的市民們,擔憂的問:“老師,你當真覺得…將世界的命運托付在一場大會上,是正確的嗎?”
星:小白看起來很擔憂呢,就連頭上的呆毛都趴下去了。
托帕:(白色薩摩耶委屈.jpg)白厄此刻的表情……和這張照片好像啊。
萬敵:怎么,我們的救世主看到眼前的景象又開始迷茫了嗎?
那刻夏神情無所謂的解釋道:“奧赫瑪在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自然能證明其存在的合理性。”
他轉身直視著白厄,眼神銳利,似乎將他的內心看透。
“但我認為,你想問的不是這個。真正令你陷入迷茫的是…阿格萊雅將決定世界命運的機會托付給你,是否正確。”
白厄苦澀一笑,撓頭道:“…永遠這么一針見血啊。”
那刻夏轉身,給白厄留下了高冷的背影。同時他平淡的聲音傳來:“畢竟教了你這么久,別人可是最多四年就畢業了。”
造夢學院學生:延緩畢業……六年!太痛苦、太絕望了。
素裳:所以辯論賽時冠王其實是延畢了六年嗎?!
桂乃芬:裳裳,我總感覺你也會延畢的。而且…時間只會多不會少。
素裳:欸!真的嗎?
白厄似乎想起了在樹庭求學過程中發生的趣事,不禁笑道:“哈哈…坦率的講,我感覺不像要上演講臺,反而像上刑場。”
他面露期待的繼續問道:“所以,答案是?”
那刻夏搖頭道:“我沒法替你回答這個問題——”
白厄表情變得失落,嘆了一聲氣,“也是……”
“——因為這問題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希兒:那刻夏你說話都是這么大喘氣嗎?
那刻夏:我的行為不需要向他人的解釋。
布洛妮婭:……很有那刻夏先生風格的回答。
看著白厄疑惑的表情,那刻夏開口解釋道:“「阿格萊雅將機會托付給你」是否正確?別引我發笑了,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問題么?為什么你要替他考慮這些?還是說你一直都把自己當成他的工具?”
最后他略帶深意的說:“聽好了把思路逆轉過來——「『我』要如何決定世界命運,才是重要的選擇?」——這才是你真正應該思考的。”
“還有時間,好好想想你會如何做答吧,也別說給我聽……去說給那群向諸神乞求拯救的人聽。”
真理醫生:阿那克薩戈拉斯看出了白厄心中的迷茫,他在用語引導白厄進行真正的思考。
瓦爾特:就像如我所書記載的一樣,那刻夏往往只會給學生留下一句語,但那句話卻能讓他的學生受益終身。
星:薄荷小貓真是一位名師!
素裳:老師!老師!您還缺學生嗎?您看我怎么樣?(露出清澈無知的雙眼)
那刻夏:可以……我不會拒絕任何一個渴求知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