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奈烏斯駐足停立,“戰斗的聲音,那是…”一旁的星解釋道:“我的同伴在和尼卡多利戰斗。”
“在這破碎的時代,仍有凡人在反抗命運——了不起。”格奈烏斯不禁出聲贊嘆。
“但只靠力量無法消滅不死的軀體。所以你和那個女孩兒才會來到這個時代尋找答案。”
祭壇四周的四座雕像代表了尼卡多利被分割出去的靈魂,現如今只有神殿中四份靈魂,屬于理智的靈魂仍不知所蹤。
但事態緊急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二人選擇先開始行動。隨著星將四份神性歸還,恢弘的禱告聲在神殿中響起。
「吾等,將神王的『勇氣』封藏于劍皿之中。以此為證:它從未在戰場上退縮過一步。即便面對那來自迷霧彼端、不可觸及的黑潮,它亦孤身舉劍,赫然迎戰……」
白厄:失去勇氣,尼卡多利從此變得怯弱。
「吾等,將神王的『榮耀』封藏于劍皿之中。以此為證:它從未將神矛刺入任何敵人的后背。縱使腹背受敵、內外交患,它亦從未向邪劣的詭計妥協,守護著戰士的尊嚴……」
遐蝶:失去榮耀,尼卡多利從此變得卑劣。
「吾等,將神王的『堅韌』封藏于劍皿之中。以此為證:它在以不屈的意志與那不明源頭的災厄搏斗。即便那黑潮如此強大、足以腐蝕神明的意志,它亦站立至今,對抗那濁世的陰霾……」
風堇:失去堅韌,尼卡多利從此變得脆弱。
「吾等,將神王的『犧牲』封藏于劍皿之中。以此為證:它陷入沉眠前最后留下的話語,是為世界抵御黑暗浪潮的誓。它將以自身為城墻,阻擋無盡蔓延的瘋狂。它深諳:若末世降臨,世間將無物可供征伐……」
萬敵:失去犧牲,尼卡多利從此變得茍活。
丹恒:失去理智,尼卡多利從此變得瘋狂。
阿格萊雅:當尼卡多利失去勇氣,榮耀,堅韌,犧牲,理智。它就變成了我們所熟知的癲狂的瘋王。
椒丘: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沒有尼卡多利的威脅,各城邦大概率還在互相戰斗和內斗。
景元:一個共同的敵人是一個文明成長的必需品。
將四瓣神性歸還后,那巨大的劍皿重新泛起寒光。
格奈烏斯呆呆的注視著劍皿,喃喃自語道:“我想錯了,那最后的一瓣神性并沒有遺失……我知道該去哪里尋找了。”
在星和遐蝶復雜的眼神中,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劍皿所指的祭壇中心。
格奈烏斯邊走邊向二人解釋著,“不知何時,從遙遠的地平線外誕生了黑潮——它緩慢地逼近翁法羅斯的邊界,而尼卡多利是第一位與之接觸的泰坦。”
“在和黑潮的抗爭中,它的神志開始消逝…鼎盛時的泰坦只一劍便能令群島灰飛煙滅,卻無法斬除腐蝕的根源。”
“它憑著意志與黑潮纏斗,但終究落敗。在神性被徹底污染前,它將自己的一部分剝離了出來……”
“它剝離的那部分神性——它最想完整保存的部分——即為「理智」。”
喜歡崩鐵:是觀影體,我們有救了!請大家收藏:()崩鐵:是觀影體,我們有救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