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這難道說…猿神!
哈阿:猿神,啟動!
花火:你,去把他們干掉!
桑博:啊!我打鏡流、彥卿和丹恒?真的假的?
戰斗開始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突然。用時10秒鐘,丹恒投出的擊云槍拿下人頭。
白露連忙跑道自己的藥箱前,翻找起來,看看有沒有丟失的藥材。“好勒,讓我瞧瞧,安神草和壯氣散都在。回去吧,可不能讓病人久等。”
回到坐診的地方,白露手腳麻利的配制了一份藥遞給了鏡流:“真是抱歉,讓您久等啦。我這方劑雖然不能藥到病除,但養護元氣,穩定心神還是能辦到的。”
鏡流并沒有接過這份藥,笑著搖了搖頭柔聲道:“不必了,就算龍女大人的醫術通神,對長生種的宿命恐怕也是無可奈何吧”
白露用好奇地目光上下打量著鏡流,嘴中疑惑的嘀咕:“魔陰身可我瞧你也不像啊最近羅浮遇到了dama煩,我為不少受魔陰身困擾的患者看過診。但這些人不是語無倫次、神智失常,就是軀殼變異、樣貌可怕。”
她用小手觸摸了一下鏡流的肌膚,疑惑的說:“我看你身上也沒長出什么奇形怪狀的東西嘛。”
鏡流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我做了一筆交易,僥幸茍延殘命。雖然眼下尚有思考的余力,但有一件事我卻很清楚,我的心識已到了極限。”
青雀:確實,鏡流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墮入魔陰的特征。除了情緒偶爾有些不穩定,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三月七:咱突然有個想法,讓流光憶庭的憶者,封印一些不重要的記憶不就行了嗎?
瓦爾特:封印記憶,只能減緩魔陰爆發的時間。
而且構成一個人性格最重要的便是記憶,如果與你相識的人失去了記憶,那么她還會是原本的她嗎?
鏡流輕抬手臂,指尖幾乎觸及白露的額頭,但卻記起自己體溫與他人不同。那懸于空中的手掌輕輕一顫,終究是緩緩的縮回回去。
“話雖如此...我還有許多未完成的夙愿,和尚未清償的仇怨。”
白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對她說:“喔你很明白自己的癥結所在啊。心病的事情,我也幫不上忙。不過醫經上說,熄心則安身。如果能忘掉過去的事情,這病癥還有挽回的余地。”
鏡流面容苦澀的一笑,“是嗎真遺憾。在所有的情緒中,仇恨最為強烈,我選擇了它,握緊了它,用它來維持我的存在。”
她的手掌捏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過度發白。“我能握住的只剩下手中的劍和往日遺恨。如果連這些都放棄的話,我恐怕...會徹底墮入虛無。”
黃泉:…虛無嗎?
哈阿:嵐表示很贊,并向你投來了瞥視。
混沌醫師:不要踏足虛無,不要踏足虛無……
鏡流:不會的,我永遠不會放下手中的劍,同時心中的仇恨會催使我一步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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