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聽著鏡流的講述,伸手撓了撓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遲疑地問道:“你好像對這個老朋友毫無同情的意思啊。”
鏡流用冰冷的眼神掃了造化洪爐一眼,冷哼一聲,對彥卿說道:“我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這還算不上同情嗎”
這時,丹恒雙手環抱開口詢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鏡流聽到丹恒的詢問,轉過身來,面對著丹恒和彥卿兩人語氣幽幽的說:“以他的所作所為,本該永鎮幽囚獄中。可我給了他另一種自由。”
“我帶走那具已成空殼的形骸,授他劍法,賜他百死,教他永遠不忘前世業報。聽說他重獲新生后,還為自己取了個名字...”
丹恒:刃。
青雀:鏡流殺了應星百次,只是為了讓他牢記自己犯下的過錯。
白厄:聽起來有點像泄憤。
花火:[鏡流:應星,我教你學劍,砍死你的那種。]
[應星:可以不學嗎?]
[鏡流你知道的,從沒有人跟我說過‘不’。]
隨即鏡流將應星細細切成臊子
銀狼:刃那種不要命的打法,原來是你教的?
鏡流注視著丹恒良久,這才開口說道:“時間消磨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去丹鼎司吧。”
……
丹鼎司內三人正在閑逛,鏡流忽然停下,靜靜地注視著一個方向。彥卿疑惑的抬頭,原來是白露在丹鼎司中坐診。
他疑惑的問:“丹鼎司已恢復了秩序,你來這兒干嘛”
鏡流目光溫柔的注視著正在為傷者治療的白露,輕聲回應道:“我聽說「銜藥龍女」能醫百病,也想像普通人一樣,求醫問藥,看個門診。”
彥卿頓時愣住,隨后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捂住了額頭。鏡流出聲提醒道:“不必心急,這里離鱗淵境不過一程之遙,你家將軍交代的任務,快要結束了。”
彥卿苦笑著擺擺手,排在看診隊伍最后一位。
青雀:回星港、工造司、丹鼎司這是要把羅浮仙舟全都逛一遍嗎?
桂乃芬:鏡流看向白露小姐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在看一位多年未見的故人。
白露:鏡流姐姐,你是生病了嗎?
符玄:魔陰身無藥可醫。另外白露,你與鏡流曾見過?為何直接稱她為姐姐?
白露:從未見過,只是覺得“鏡流”這個名字異常親切。所以就叫姐姐了。
白露看診得速度很快,一炷香功夫后就輪到了彥卿三人。
白露診斷完上一個病人,抬頭就望見了丹恒,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與丹恒打著招呼:
“這不是丹恒先生嗎!真是稀客呀。該不是最近身體有什么貴恙來來,這邊請。”
丹恒搖了搖頭,指了指身旁的鏡流。“白露小姐,來問診的不是我,是我身邊這位。”
白露看向了站在一旁氣質清冷的鏡流,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她跳下座位緩緩地走到鏡流面前,仔細端詳著鏡流的模樣,然后開口問:“喔瞧你的樣子,是想醫好眼睛,還是別的什么病”
星:眼睛,我的眼睛……
白露:星小姐,你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