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也就是說這是鏡流給景元上的最后一課!
姬子:他在耀陽中新生,她在耀陽中微笑。
風堇:奇怪,身墮魔陰之人不是沒有理智嗎?如果鏡流還有理智,為何會誅殺如此多的云騎同僚?
寒鴉:也許在鏡流的視角下,世人皆沉淪于魔陰之中。
然而,當她目睹身墮魔陰之人,卻有著帝弓司命所賜的神君之時。
鏡流方才領悟,原來真正墮入魔陰的,竟是自己。
鏡流:……
刺目的光暈消散,畫面逐漸恢復了清晰,太陽高高地掛在蔚藍的天空中,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下,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金色光輝。
還是那棵蒼勁的松柏,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景色依舊如故,但細心觀察之下,可以發現松柏已經明顯地長高了許多,枝葉更加茂盛,樹干也更加粗壯。
鳥兒們清脆悅耳的叫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所有的煩惱都隨著這悠揚的鳥鳴飄散而去。
鏡頭緩緩地向下移動,聚焦在彥卿的身上,他正站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全神貫注地進行著揮劍練習。
每一次揮劍,他都全力以赴。汗水沿著他的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但他的目光始終堅定,沒有絲毫的動搖。
隨著彥卿不斷地揮劍,汗水和決心交織在一起,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他對劍術的執著與熱愛。
彥卿一邊揮劍一邊大聲計數著:“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萬!”
當最后一劍揮出時,彥卿停下了動作,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
希兒:這幅場景好熟悉,好像景元當年就是在這里練劍吧。
雪衣:滄海桑田,故人已去。
寒鴉:百年廖落何人在,只有華亭李景元。1
景元有些慵懶的站在彥卿身后,看著眼前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幾分懶散的語氣,說著自己從聽了無數遍的話語:“身為云騎...不可令武備脫手,形體渙散。”
彥卿立刻挺直了身體,大聲回應道:“是!”
景元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彥卿的頭,仿佛在傳遞著一種無聲的鼓勵。
他輕聲說道:“不過,你還太小了,現在還算不上云騎。”
彥卿的眼神卻異常堅定,他望著景元,認真且充滿激情地回應道:“我也想像將軍那樣,成為留名仙舟的傳奇!”
——————
1.《題李景元畫》
宋蘇軾
聞說神仙郭恕先,醉中狂筆勢瀾翻。
百年廖落何人在,只有華亭李景元。
喜歡崩鐵:是觀影體,我們有救了!請大家收藏:()崩鐵:是觀影體,我們有救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