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擒拿手的打穴秘技太過變態,強如加藤雄彥也被整得精神崩潰、徹底絕望。
“呵呵,想要痛苦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把你肚子里的隱秘全都倒出來。”林東斜睨一眼,語氣陰森地警告。
“好!希望林先生而有信。”加藤雄彥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他這一生對很多人動用過酷刑,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但他可以確定,沒有一種酷刑能跟八卦擒拿手的打穴秘技相提并論。
若是傳說中的‘咬舌自盡’能管用,他早已了結自己。
只可惜他見過很多人在他的酷刑下嘗試了此法,結果都以失敗告終,平白受了一番撕心裂肺的痛苦。
“既然交代了,順便把山田美惠子的下落一起說了吧。”林東控制自己的表情,不以為意地說道。
“呵呵,你果然在乎山田家族的女娃。”
加藤雄彥苦笑一聲,隨后強忍痛楚揶揄道,“你不怕成為第二個鄭闖,被山田家族收買?”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趕緊說吧。”林東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一不從政,二來對島國深惡痛絕,再者他對山田美惠子也沒有那種意思,略有好感也只是有些感動罷了。
“林先生或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山田家族的女娃對你可是一往情深。”
加藤雄彥戲謔地看著林東,結合嘴角滲血的模樣,給人一種汗毛倒豎的古怪感覺。
“別說不相干的,告訴我她在哪里?”林東冷聲喝止。
“她在濱江喜某登酒店,911房間。”
加藤雄彥如實告知了山田美惠子的下落,嘴里仍不忘調侃道,“女娃不顧性命地阻撓老夫出手,林先生難道不感動嗎?”
林東懶得理會,自顧自地撥通了孫懷英的電話。
接到電話,孫懷英立刻放下手上的文件,快步趕到訊問室。
林東也不避嫌,當著加藤雄彥的面將所有的事情跟孫懷英講了一遍。
孫懷英大喜,有了加藤雄彥的證詞和證據,就算鄭闖有再大的靠山恐怕也難以脫身。
林東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列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問題,拜托孫懷英繼續審問,自己則快步離開了訊問室。
他的身后傳來凄厲的大聲哀求:
“請替我解除身上的痛楚再離開……”
林東暗自冷笑,對身后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跑到侯客室,帶上焦急的李南棋一起向濱江喜某登酒店趕去。
“美惠子沒事吧?”聽到林東的解釋,李南棋神色慌張地追問。
“應該沒事,否則加藤雄彥不敢告知我她的下落。”林東自我安慰地回答。
約莫一刻鐘,兩人忐忑不安地趕到喜某登酒店。
林東不敢大意,條件反射地施展天眼神通開始檢查周遭的環境。
他將整棟喜某登酒店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所幸時值三更半夜,除了幾對精力旺盛的年輕男女仍在徹夜大戰,其余人都在熟睡,檢查起來并不費事。
當他將靈力滲入911房間之后,眼瞳不自覺地緊縮起來。
該死!島國人果然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