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發簪竟然要一百萬?”李南棋有些難以置信。
馬玉蓉得意地點點頭,好似撿了個大漏。
林東愕然,神情很是尷尬,他猜測的價格并非一百萬,而是一萬,畢竟這玩意只是軟玉的邊角料。
他之所以覺得不錯,純粹是因為鑲金的工藝還不錯。
這支發簪一不算古玩,二不算珍寶,在2004年這會兒,能值一萬已算不錯,哪個馬鳴這個財主這么闊氣。
想到是慈善晚宴,加之馬鳴也不缺這點小錢,林東立即斂去愕然,換上羨慕之情。
馬玉蓉的介紹激起了林東的興趣,好奇地問道:“有拍賣圖冊嗎?”
“有,正好悠然跟現場工作人員要了一本,但在車里,回頭拿給你。”馬玉蓉隨口解釋。
“能否現在拿給我看看,如果有合適的物件,我想請馬叔弄張請柬,明晚我也參加。”
林東不客氣地伸手,道,“方便的話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取。”
馬玉蓉掏出寶馬車鑰匙,解釋道:“后備箱東西太多,我跟你一起去。”
李南棋想要起身跟去,被季悠然扯住了衣角:“留下陪我。”
見店里只剩下季悠然一個人,李南棋只得不情不愿地留下來。
“林學弟,學姐求你個事如何?”離開燒烤店,馬玉蓉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沒問題,只怕對方不答應。”林東似笑非笑地回道。
“學弟猜到了?”
“學姐想讓我不要跟姚紅兵計較,饒了他對吧?”
“……”
“學姐,這小子跟馬家有淵源?”林東好奇地問道。
“沒錯。我爺爺跟著他爺爺打過仗,算是老領導之后。只可惜,他爺爺走后,姚家一代不如一代,現在的姚家已經沒有多少勢力。但這小子還以大少爺自居,著實有些可笑可憐。”
馬玉蓉有些唏噓,嘆道,“哎,老豆讓我在學校多照顧這個混蛋,但這個混蛋著實可惡,未出國前,和那個江大衛齊名,都是渣男中的敗類。學姐我能躲則躲,沒想到還是撞見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干脆讓我廢了他算了。”林東毫不在意地說道。
“學弟……”馬玉蓉一臉震驚地看著林東。
“我臉上有花?”林東隨口打趣。
“林東你好可怕,你讓我感覺好陌生!”馬玉蓉有感而發。
她感覺眼前的林東很冷血,似乎真的想廢了姚紅兵。
“學姐……,哎,算了。”林東欲又止。
他很想說,經歷江大衛和老三的事情,我絕不會容許自己身邊存在隱患。
重生之后,他已非常謹慎,但還是惹出了很多麻煩和危險。
若無五眼神通預警和輔助,他已死了多次!
……
林東之所以止住話頭,只是怕嚇到馬玉蓉這個還不錯的學姐。
“有什么話不妨明說,支支吾吾的樣子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