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朱家主只當張某是條狗,只能為朱家看家護院,不能有自己的脾氣和恩怨啊!?”
“你——”電話那頭的朱建平瞬時語塞。
一張老臉憋得青一陣,白一陣,最后漲紅著臉只喘粗氣。他沒想到,這個張國平會毫不客氣地跟自己叫板,更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么大的怨氣。
“哈哈,朱家主不必擔心,您說的事張某已經聽說,但跟張某無關,也不會牽連朱家。您老只需加快傳播,讓許家勾結小日子ansha同胞之事,盡快傳遍大江南北即可。”張國平的情緒比川劇變臉還快,立時歡喜地岔開了別的話題。
“你想趁機搞臭許家,讓別人以為刺殺許忠禮這件事,只是愛國人士的義舉?”朱建平狐疑地問道。
“呵呵,朱家主說笑了,張某不清楚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賣國賊就應該像過街老鼠那樣,人人喊打才對。”張國平不以為意地冷笑。
“無論如何,希望張家主注意分寸,莫要打打殺殺,凡事盡可能地坐下來談,沒有硝煙地做事、斗爭,才是咱們這些人該有的氣度。”朱建平語氣鄭重地提議。
“誰說不是呢!希望張某這個江湖小流氓,能盡快達到您說的這個高度和格局。”張國平隨口揶揄。
朱建平不再多,憤憤地掛斷了電話。
張國平等人不知道的是,電話掛斷的瞬間,朱家客廳里響起‘砰’的一聲脆響,一個價值幾十萬的紫砂壺被朱建平摔成了粉碎。
正如張國平所,
明面上他將張家視為合作對象,但骨子里確實將張家視為了朱家的護衛忠犬。
在他眼里,張家只是個靠著打打殺殺起家的江湖勢力,就算沒有黑道污點,也經不起大家族的折騰。
相比之下,他更理解許忠禮,換做是他,同樣會想辦法替兒子報仇,讓張家人全家陪葬。
只是,許忠禮這個廢物太過沒用罷了!
平復片刻后,朱建平喊人進來收拾地面,自己則踱進書房,開始布置輿論戰。
……
“呵呵,如你所料,這個朱建平高高在上,只想高人一等坐收漁利,不曾將張家放在眼中。”張國平收起電話,神色凝重地看向林東。
“這就是深深埋在大家族骨子里的傲氣,可以理解。”林東并未感到驚訝,重生前他經歷過多次,早已習以為常。
事實上,張國平比林東更為了解,只是這些時日的憋屈,讓他有些抑制不住地喪失理智。
“張叔,所謂狡兔三窟,您多少做些準備,萬一朱家和許家聯手,到時候,恐怕……”林東鄭重地提醒張國平。
“朱家跟許家聯手?他們可有世仇!”納蘭云朵清楚利益至上,人心復雜至極,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呵呵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任何事有準備肯定比措手不及更自在。”
林東淡笑著解釋一句,隨后起身告辭道,“這里的事已經解決,我該回中海了。”
“什么,老大你要回去?才來一天!”張翔趕忙攔在林東面前。
“呵呵,往后有的是機會,你急什么!我掛念南棋和家里人,還是早些回去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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