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在嗎?”林東故作不知地問道。
“在。爸,是林東。”
“林東,這么晚了,有事?”
“張叔,你手下有沒有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嘴角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痣,另一個在耳后紋了一個星月。”林東直截了當地問道。
“嘴角有一顆黑痣,耳后紋了星月?”
張國平輕聲呢喃,皺眉思索后篤定地回道,“我的手下中沒有你說的這兩個人!派去保護你的人也沒有這些特征。另外,他們沒有聯系到你,現在正守在你的別墅外。”
“好,我知道了。”林東并未多直接掛斷了電話。
既然寶馬車中的兩個青年不是張家的人,多半就是敵人。對于暴露在明面上的敵人,林東根本不在乎。
玄之又玄的法眼神通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林東不敢大意,干脆躬身下車,圍著酒店跑了一圈,仔細檢查了周邊的所有人和可能藏人的角角落落。
當然,他的注意力從未離開過那輛寶馬車以及車中的兩個青年。
掛斷電話的張國平總感覺林東的舉動有些古怪,但一時間并未反應過來,將手機還給兒子后,繼續商討應對之策。
張翔感覺林東話中有話,稍稍思索后發了一條短信:老大,出了什么事?
林東無暇顧及口袋里的手機,在確定周遭沒有危險后,小心翼翼地來到寶馬車邊,趁著烏云遮住新月的時候,輕輕敲響車門。
咚咚咚——
負責警戒的青年被瞬間驚醒。
青年沒有貿然下車,叫醒睡覺的同伴后,兩人一起掏出shouqiang,隨后‘一二三’同時下車。
只可惜,夜色已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林東是無敵的存在。
他用法眼神通控制細針射穿一人的手腕,同時躍向另一人,扣住他的手腕,輕松奪下shouqiang。
兩人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已被林東打暈倒地。
制住兩人之后,林東將他們重新扔回寶馬車,只是對兩人動了一些手腳。他專門用八卦擒拿手中的打穴技法,點了他們的關鍵穴竅。
林東擰開車座上的水瓶,將瓶中剩下的半瓶水倒在一名青年的頭上。
山省的12月天本就寒冷,深夜冷水澆頭的滋味絕不好受。
“啊——”
青年一聲驚呼,瞬間清醒。
“沒想到你還會打穴功夫!”
青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東的輪廓,想要動彈卻發現整個身體已經沒有知覺,還好他受過嚴格的訓練,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質問的語氣雖然倉皇,但沒有太多的恐懼。
“咦,你竟然知道打穴功夫?聽語氣,你好像知道我是誰?”林東很是震驚。
“林東,桐城狀元,張家少爺張翔的結義大哥,同時也是他的室友,短短半年,賺了十幾億,華夏最年輕的億萬富豪。”青年如數家珍,將林東的履歷說得清清楚楚。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林東目光微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我們是燕京朱家的護衛,奉家主之命特來暗中保護張家家主,絕無惡意!”青年目光堅定,神情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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