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祥有些不放心,掛完電話直接找到了林東。
只不過,這件事實在無從說起,林東只得無奈地解釋:并無大事,只是個小誤會。
待柳心儀從醫院回來,林東和孔令祥被一起召回了包廂。
“錢軍這混蛋怎么樣?”趙玉茹關切地問。
“只是些皮外傷,但他想找林東麻煩,被我嚇了一通,就放棄了。”柳心儀滿臉得意。
“心儀,趕緊說說你是怎么嚇唬他的?”趙玉茹的室友最為八卦,興致勃勃地追問。
“你們班這個男生就是個慫包,我只說了一句話,他就怕了。”
“什么話?”
“我只說,幾十萬的東西林東只當個小禮物,你確定要得罪這樣的大少爺!聽到這話,他的臉都白了,呵呵。”
“切,這不是錢軍慫,是你這話確實嚇人。”女生替錢軍辯解一句。
“呵呵,反正我不管,再過幾個月就是我的生日,林少爺不要厚此薄彼就行!”柳心儀不客氣地提醒林東,見林東和李南棋分開落座,不禁詫異地問道,“咦,你們吵架了?”
“胡說八道什么!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趙玉茹將她扯到一邊,低聲嬌斥。
“呵呵,還真的在鬧別扭啊?一個巴不得掛在對方身上,一個當寶貝一樣寵著對方,你倆鬧別扭,當真稀奇!”柳心儀不管不顧地繼續調侃,根本不將眾人的眼神放在心上。
“趕緊住嘴!”宋依菲掐住柳心儀的腰間軟肉低聲呵斥。
“為啥鬧別扭,說出來聊聊撒,憋著傷感情,聊開了就好了。”柳心儀繼續我行我素。
林東覺得很有道理,畢竟自己體內藏著一個將近40歲的靈魂,于是走到李南棋面前,笑道:“咱們回家聊。”
李南棋眼泛淚花,毫不猶豫地撲進林東的懷抱。
奧迪車向余山別墅疾馳,林東鄭重地說道:“我做過一個神奇的夢,就跟曾經經歷過一樣……”
林東將上一世的經歷編成了夢境,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鐘舒云是害你的人之一?”別墅沙發上,李南棋掙脫林東的懷抱,難以置信地驚呼。
“我不確定,也不敢確定,畢竟只是一個夢而已。”林東故作淡然地回答。
“難道這個鐘舒云做過相同的夢?我感覺她認識你。”李南棋重新鉆進林東的懷抱,幽怨地輕聲呢喃。
“也許吧。”林東淡淡地回答,好似不太在意。
“如果這個鐘舒云和我一起追你,你會選誰?”李南棋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特意將耳朵貼在林東的心口。
“你!我不想發生夢里的悲劇,只希望那些都是幻象。”林東如實回答。
“萬一匿名信是某些人不懷好意地陰謀呢?萬一鐘舒云另有苦衷呢?豈不是太過可惜。”李南棋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呵呵,那你希望我選誰?”林東給了她一記輕輕巧巧的腦瓜崩,不滿地問道。
“哼,別想以退為進岔開話題,我要你親口回答。”李南棋不吃林東那一套,堅定地追問答案。
“既然你誘導我選對方,那我就……”
“哼!我不許你選鐘舒云!”不等林東回答,溫潤的紅唇已經堵住了他的話頭。
這一夜,李南棋非常主動也非常熱烈,生怕就此失去林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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