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次日下午,別墅的門鈴第六次響起。
林東想要起身卻被一具光滑的玉體牢牢纏住。
“是昨天的那對老夫妻,他們已經來了六次,說不定有什么要緊事情。”林東拍拍李南棋的光潔玉背,試圖說服她放自己起身。
“不要!”李南棋窩在林東的懷里,弱弱地嬌嗔。
“呵呵,既然不要,那就讓我起床。”林東壞笑著調侃。
“不要離開!你是我的枕頭,不能離開。”李南棋的青蔥玉指在林東的胸口有節奏地彈動。
竭力抑制欲望的林東被攪得心猿意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懲罰了李南棋一次。
臨近傍晚,當別墅門鈴響起第七次的時候,臉色潮紅的李南棋已無力阻止林東起床。
林東快速洗漱,隨后匆匆下樓,打開了院門。
“老頭子今天來了七次,林小友總算回家了。”別墅門外,老先生頗為欣喜地說道。
“呵呵,您找我有事?”林東老臉一紅,趕忙岔開話題。
“我兒子想向您表達一下謝意,但他人在燕京,而且明天即將出國趕不回來,所以想給你打個電話。”老先生解釋道。
“老先生真心不必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林東連連擺手。
“不僅僅因為昨晚的事情,今天一大早我們帶著孫子去了醫院,給他做了全身檢查。”
老人心有余悸地感嘆道,“多虧了林小友的提醒,我孫子的腎臟確實出了問題,今天已經辦了住院手續,醫生準備做進一步的檢查。”
“嗯,應該還能治,您老不必太擔心。”林東適時地安慰。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林小友年紀輕輕竟然有這么高的醫術和眼力,當真厲害!”老先生由衷贊嘆。
“老先生到家里喝杯茶吧。”林東瞧見周遭好幾棟住戶都在留意自己,干脆將老人請進了別墅室內。
“呵呵,實在有些冒昧,老頭子忘了自我介紹。”在客廳落座后,老人笑著致歉,“老頭子姓李,名天佑,西北陜省人,這里是我兒子家。我兒子叫李寧,但不是運動健將。”
聽見李寧這個名字,林東微微一滯,他感覺有些印象,但這個名字比較常見,所以不敢確認。
他給李天佑沏了一壺太平猴魁,禮貌地恭維道:“很榮幸能與李老做鄰居,往后還請多多關照。”
“老頭子沒啥能耐,未必能關照到林小友,但我那兒子有些本事,如果小友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一定讓他幫你辦了。”李天佑頗為自豪地許諾。
“李寧哥是開公司的老總?”見林天佑口氣不小,林東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