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東早早地離開了桐城,李南棋眼泛淚花比林東更加不舍。林東只能承諾,以后時常回桐城看看。
約莫花了4個小時,兩人返回了中海。
返回中海,林東先去了醫院,他想確認老三的傷情進展。
這些時日,張翔告知的情況都很樂觀,這才讓他安心留在桐城保護父母家人。
兩人在張翔的病房沒有找到本人,打聽之后才知道這小子去了哈妮克孜的病房。
臨近哈妮的病房,林東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敏感的李南棋立即察覺了異樣。
“呵呵,沒什么。”林東曖昧一笑,隨口敷衍。
咚咚咚……林東很有禮貌地敲響了房門,特意問道:“哈妮,我是林東,我們老三在你這嗎?”
“在——在,請進。”病房里傳來一個略顯遲疑緊張的聲音。
林東淡笑著推開了房門。
開門后,只見哈妮克孜躺在病床上,張翔端坐在床邊的座椅上,兩人臉頰漲紅,神情有些緊張。
“呵呵,你倆怎么像做了賊一樣?”林東故意調侃。
“我——我們什——什么都沒做啊。”哈妮克孜結結巴巴地急著解釋。
“老大,你咋回來了?”張翔趕忙岔開話題。
“哈哈,我急著趕回來查看你們的進展。”林東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嘴角故意露出曖昧的弧度。
“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張翔不好意思地問道。
“知道什么?”林東故作茫然,臉上的戲謔愈發明顯。
“我靠,戲弄一個傷病員不太地道吧?”張翔趕忙裝委屈。
“呵呵,你倆哪有傷病員的癥狀,簡直是掉進蜜罐的小兩口嘛。”林東輕松地開著玩笑。
他用天眼神通查看了兩人的傷情,情況正如他每天向張翔了解的那樣,基本已經康復,只需慢慢調養即可。
哈妮克孜的雙腿被天眼神通的靈力滋養過,所以康復的非常好,即便臉上的傷也沒有留下猙獰的疤痕。等過些時日,林東會找個神秘疤痕膏的由頭替她抹掉那些不明顯的痕跡。
“這個……”張翔扭扭捏捏地直撓頭,沒有半點往日的大大咧咧。
“哈妮,我們來看你了。”就在兩人被林東戲弄的時候,司徒靈玉、封雅文、老二、老幺等人推門走了進來。
“咦,林東,你們也在?”司徒靈玉有些意外。
“老大,啥時候回來的?”老二、老幺上前打招呼。
眾人在病房里歡樂地閑聊,安靜的病房瞬間熱鬧起來。
“林東,你們去見雙方家長了?居然請這么多天的假。”封雅文成了眾人的最題,好奇地打探起來。
“是的!我們先去了南城見我的父母,隨后又去了桐城見林東的家人。”不等林東作答,李南棋搶先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