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軍確有些害怕林東,但他也是個膽大心細的流氓頭子,善于趁機伸手。
見林東態度好轉,申屠軍大著膽子試探著問道:“兄弟能給我什么好處?”
“哈哈,這種時候還敢伸手要好處,果然有點膽子。”
林東贊賞地瞥了他一眼,隨后戲謔地問道,“你的那方面已經不太行了吧?”
“你——”申屠軍老臉一紅,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一旁的李南棋沒好氣地瞪了林東一眼。
“哈哈,我替你徹底治好它,讓你重振雄風,如何?”林東很是自信地問道。
“真的?”
申屠軍難以置信地再次確認,“你確定能幫我……?”
林東篤定的點點頭,笑道,“就當你的報酬了,如何?”
“好!只要兄弟幫我,我一定幫你看住好客超市。”申屠軍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臉上盡是欣喜之色。
他才40出頭,這方面的不行讓他大失顏面,起初還能靠藥物強撐,時間一久藥物漸漸失去了作用,讓他很是苦惱。
“在沙發上躺平。”林東一邊打開帶來的針盒,一邊不容置疑地吩咐。
申屠軍偷偷瞄了一眼李南棋,見林東毫不在意干脆一咬牙躺了下去。
李南棋不滿的冷哼一聲,趕忙背過身去。
林東無奈地苦笑一聲,也沒有多做解釋,直接抽出金針隔著申屠軍的衣服扎起針來。
申屠軍的腎陽虛由縱欲過度導致,并非疑難雜癥,在大多數的醫書上都有記載,周家祖傳的醫書里不僅有針灸之法,還有專門的湯劑和強腎的拳術。
林東用的正是周家的針灸之法,為了讓治療效果更加驚人,他還專門注入了大量的靈力。
躺在沙發上的申屠軍感到自己的小腹逐漸溫熱起來,一種極其舒爽的感受很快席卷他的全身,一時不忍,他竟古怪的呻吟出聲。
李南棋全身泛起雞皮疙瘩,不耐煩地催促道:“林東,好了沒有!”
林東也是老臉一紅,他沒想到堂堂桐城的流氓頭子竟然這么沒有定力,早知他會發出這種聲音,剛才應該先砸暈他才對。
林東快速拔下金針,隨后又注入了一股靈力,不悅地催促道:“行了,趕緊起來。”
“這樣就好了?”申屠軍有些難以置信。
“每天針灸一次,連續針灸三天,抽空再教你一套強腎的拳法,只要你以后不要太放縱自己,即便到80歲也能雄風猶在。哈哈哈……”林東得意地笑道。
“真的?”申屠軍將信將疑。
“是不是真的,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林東挽住李南棋朝外走去。
路過墻體中的匕首時,林東隨手將它拔了出來,隨后雙手用力,竟硬生生地將它折成了兩段。
“兄弟,往后兩天我該去哪里找你?”見林東即將走出包廂,申屠軍趕忙追問。
“每日上午,去好客超市幫忙搬貨,我會去超市找你。”林東撂下一句,隨后離開了春江夜總會。
“老大,你沒事吧?”待林東離開,一眾爛仔快速涌進包廂,關切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