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軍訂婚?”林東有些詫異。
雖然稱呼表哥,但江金軍只比他大四五個月,今年也只有18周歲,就算論虛歲,也不過19歲而已。
“訂婚又不是結婚,你這么吃驚做什么?”江彩英女士沉聲呵斥。
她不悅地瞪了林東一眼,同時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李南棋。
一旁的林蓓沖哥哥眨眨眼睛,嘴巴一張一合地比了三個字的口型,林東讀懂了意思:懷孕了。
“他們發請帖了?”林東戲謔地問道。
“你什么表情!你舅舅家兒子訂婚,不給我們發請帖像樣嗎?”江彩英女士拍了林東一下,神色嚴肅的質問。
“呵呵,永不來往可是兩個舅媽親口發的狠話,難道她們準備食?”林東不屑地嘲諷。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趕緊滾去刷碗。”江女士一直留意著一旁的老母親,見老人家神情落寞,趕忙將兒子趕走。
林東不敢頂嘴,趕忙收拾碗筷。李南棋想要幫忙,被江彩英一把拽住。
她對著兒子努努嘴,笑道:“哈哈,不用心疼他。這些活他熟悉得很,就讓他干,你留著陪我和外婆說說話。”
林蓓趕忙幫著哥哥收拾碗筷,來到廚房鬼鬼祟祟地說道:“哥,你不會生老媽的氣吧?”
“呵呵,老媽只是不想外婆傷心,我懂。”
林東笑著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江金軍這混蛋找了份服裝廠的工作,仗著自己長相不錯勾搭了不少小姑娘,結果,有個姐姐懷孕了。”
從小到大,江金軍沒少欺負林蓓,所以她有些幸災樂禍地譏笑道,“呵呵,他本想不認賬,結果這個大姐的親哥是咱桐城混混里大哥大,逼著他先訂婚,住一起把孩子生下來,等到了年紀再結婚。真是活該!”
“來請咱們是認為咱家發達了?”林東試探著問道。
“難道因為良心發現嗎?”林蓓鄙夷地控訴道,“你回學校后,兩個舅媽因為裝修那事,又來鬧了好幾回,老媽擔心影響你學習,不讓我通知你。”
“我早知道了。”林東冷聲回道。
陳敬天除了保護林東的家人,也會將林家人相關的事情報給林東。
林蓓微微有些詫異,但她默認是華楠通知的林東,所以未做細究,只是冷冷地回道:“到時候,咱們就按老爸說的做,就當普通朋友露個面、給個普通紅包,權當讓外婆開心一下。”
洗好碗,一家人坐在一起愉快地閑聊,聊到很晚才準備休息。
出了江金軍讓女孩意外懷孕的事,江彩英女士絕不允許兒子跟李南棋同一個房間。她在樓下的大廳里鋪了張鋼絲床,讓兒子睡大廳,把兒子的房間騰出來給李南棋。
晚上,獨自睡在樓下大廳的林東開始盤算在桐城買房的事情,只不過這件小事讓他有些頭疼。
林東可以確定,父母和外婆肯定舍不得幾十年的街坊鄰居,不僅不會去中海生活,就連離開這棟老房子都未必答應。
但這棟房子實在太破舊了,每逢江南的梅雨天氣,一樓的地面潮濕得近乎可以用鐵瓢舀水,遇到夏季的臺風暴雨天氣,玻璃窗會滲水,樓上的個別瓦片也會滴答漏雨。
這棟老房子沒有半點隔熱防寒的作用,每到冬天,就算圍著火爐都會感到刺骨的寒冷。
讓父母和外婆繼續住在這樣的房間里,他有些于心不忍。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