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把人送到東郊的那處矮房,你自己去取。說實話,我怕你對我下黑手,不敢跟你見面!”曹自立故作怯懦地說道。
“哼!”
孫林海惱恨地掛斷了電話,心中的怒火瞬間噴發。他將桌上的茶杯盡數掃落,名貴的茶具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
發泄后,他將1600萬打進了曹自立的賬戶,隨后喊上自己的兩名保鏢,一起去了南城東郊。
“老大、老大,姓孫的打錢了!”寸頭三角眼興奮地呼喊。
“老大,孫林海會來嗎?”戴眼鏡的中年人狐疑地看向曹自立。
“呵呵,他一定會來!我替他干了十幾年臟活,對他也算了解。這種時候他多半會帶上保鏢,但我先前示弱了,所以他未必會警惕。”
曹自立得意地冷笑道,“這種時候正好下手!宰了孫林海就能多拿2000萬。”
“老大,對方給2000萬要求殺兩個人,他提起的另外那個孫鐵是誰?”寸頭三角眼狐疑地問道。
“我聽孫林海提起過,這個孫鐵是他的一個堂兄,據說在省委當大領導。”曹自立毫不在意地解釋。
“如果只宰了孫林海,對方會不會不給錢,或者只給1000萬?”戴眼鏡的中年人有些顧慮地提醒。
“呵呵,我們混江湖的爛仔,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跟zhengfu過不去,何況是省委里的大領導,更加不能招惹!”
“再者說,到時候還能由著那小子胡來嗎?這小子敢拿5億威脅我們,買我們幾人一家老小的命,咱們還能留著他嗎?”
曹自立陰惻惻地回道,“到時候用滿清十大酷刑慢慢折磨他,把他所有錢全都撬出來,得到錢之后把他一起宰了。那個時候,咱們兄弟就真的衣食無憂了!”
“老大英明!”底下的小弟齊聲高呼。
唯有戴眼鏡的中年人背脊發涼,他第一次發現,老大曹自立竟然這么惡毒沒有底線,不僅出爾反爾一家吃多戶,而且還想吃絕戶。到時候,自己三人還能共享富貴嗎?恐怕也會身首異處,慘死當場吧!
一念及此,戴眼鏡的中年人做足了十萬分提防。
曹立志本來就在他口中的東郊矮房,猜測孫林海會親自趕來之后,他命寸頭三角眼將自己的汽車開往遠處藏起來。隨后又抹除了有人還在房中的所有痕跡。
做好這些之后,他和屬下一起藏了起來,只等孫林海自投羅網。
他們沒準備放過李民臣,所以商量的所有事情都沒有背著他。
李民臣又急又怕,但他被捆縛四肢、蒙住雙眼、堵住嘴巴,不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細繩的束縛,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孤零零的矮房外傳來汽車剎停的聲音。
“準備好!切記聽我命令再動手。動手后記得干掉保鏢,活捉孫林海!”
藏在隱蔽處的曹自立用極低的聲音叮囑其余幾個手下。
“是!”小弟們亢奮地輕聲應答。
孫林海繞著矮房檢查了一圈,隨后吩咐一個屬下道:“你進去看看情況。”
保鏢不以為意地推開房門,徑直走入矮房,確定房中只有被捆縛的李民臣后,轉身匯報了房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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