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林海離開后,李欣兒重新泡了一壺好茶。
她將一杯新茶恭恭敬敬地遞給孫鐵,同時關切地問道:“孫哥,您的臉色有些憔悴,是沒休息好的緣故嗎?”
“嗯,最近事太多,故而沒休息好。”孫鐵輕啜一口熱茶,淡淡地回答。
“難怪呢,感覺您特別的疲憊,挺讓人心疼的。”李欣兒嬌聲說道。
“呵呵,讓人心疼?讓誰心疼了?你嗎?”孫鐵品著香茗,戲謔地問道。
“嗯,看著孫哥憔悴的樣子,我確實挺心疼的。要不我幫您揉揉肩吧?”李欣兒放下茶杯,向孫鐵緩緩走去。
“爸,這個孫秘書不會為難你們吧?”回去的路上,李南棋擔憂地問道。
“呵呵,不用擔心。你方姨的父親與陳書記有著過命的交情,這個姓孫的只要想繼續從政,就不敢輕易的動我們。”李懷山很是篤定。
“林東,前面說的那個什么碗真的那么值錢?”一旁的李懷柔對孫鐵的威脅毫不在意,反倒更關心孫鐵惦記的那個琺瑯彩瓷碗。
“具體值多少錢只有上了大的拍賣臺才能知道,但我估計不會少于5000萬。”林東隨口回答。
“呀!竟然值這么多錢!難怪這個姓孫的會惱羞成怒了。”李懷柔恍然大悟。
“李叔,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姓孫有點魔怔,您和方阿姨最好還是小心一些。”林東有些不放心地提醒。
“好,我們會小心的。”
李懷山從善如流,想了想有些歉意地說道,“林東,
辛苦你將我送回醫院,時間還早,我還能做幾臺手術。”
“就連剩下的半天都不放過,真是個工作狂魔!”李懷柔沒好氣地嬌嗔。
李懷山的話正中林東的下懷,他想找機會幫一幫那名叫陸勇的眼科專家。只要為其注入足夠的靈力,就能華夏保住一名世界級的眼科神醫,這是莫大的功德。
“林東,停車。”
奧迪車路過南城中醫院的時候,李懷柔突然叫停汽車,隨后嬌笑著解釋,“呵呵,南棋,民心就交給你和林東了,我回單位上班咯。”
看著下車離開的李懷柔,林東暗自腹誹:原來李家人都是工作狂魔。
林東借著看望方怡的借口陪著李懷山一起走進了南城醫院。他一邊走,一邊靜氣凝神動用天眼神通查找陸勇的病房。
自從有了法眼神通,林東眼中的靈力變得非常濃郁,就算仔仔細細尋遍整個南城醫院,都不會疲累。
或許是醫院的特殊照顧,陸勇的病房就在院領導辦公室的隔壁。
林東在看望方怡的同時,將大量靈力一齊注入了陸勇的手臂和手掌,將斷裂的手筋盡數包裹起來。
確保注入的靈力足以治愈陸勇的傷勢之后,林東才放心地離開南城醫院。
林東在李南棋和周民心這兩個東道主的帶領下閑游了半日。
臨近放學,三人一齊等在了李民臣的校外,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在一陣悅耳的鈴聲之后,一大群朝氣蓬勃的初中生蜂擁而出。林東三人瞪大雙眼,在如織的人流中尋找著李民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