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還在念大一,說是未來女婿還之過早,但他確實是我們南棋的男朋友。”方怡不清楚對方的目的,還是謹慎地說明了兩人的關系。
“原來如此。但我看兩人的關系很親密,感情很好的樣子。”孫鐵隨口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今天好得如膠似漆,明天一吵架可能就反目成仇一刀兩斷了,誰說得好呢?”
方怡停下腳步,好奇的問道,“孫秘書,你是不是認識林東這個小伙子啊?”
“呵呵,不瞞方副院長,我確實認識這個林東,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孫鐵將自己和林東因為琺瑯彩瓷碗發生了爭執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最后解釋道,“原本我準備賣了自己的房子,換套小的兩居室,拿差價填補這個碗的費用,小伙子直接買了也好,省的我糾結。”
方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孫鐵的面部神情,她感覺對方的話里另有玄機,只是一時間還未看出端倪而已。
孫鐵之所以這么解釋,是因為他清楚林東見到他之后一定會將兩人之間的事情告知方怡和李懷山,到那時候方怡夫婦肯定會猜測自己會從哪里搞錢。萬一將這件事傳揚出去可就不好了,這才逼著他多此一舉地解釋一番。
事實上,這就是做賊心虛,即便林東說了兩人之間的事情,方怡和李懷山一心撲在醫療事業之上,哪有管他那些破事的閑心。
“對了,這個林東好像很有錢,是哪個家族的富二代?”孫鐵忽然問道。
方怡越發覺得古怪,按理來說林東搶了他看中的東西,對方問出這樣的問題很正常。可是方怡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對方有意無意地打聽林東的相關信息,似乎另有目的。
她稍一思忖,簡單地回道:“說實在的我和懷山根本不了解這個林東,對方的一些情況只從我們南棋那里知道了一些。據我們南棋所說,這個林東的個人能力很突出,剛上大學就能賺大錢,至于家庭背景實在不太清楚。如果您對林東感興趣,我可以替您好好問問他,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呵呵,方副院長說笑了,我只是隨口一問,說不上感興趣。”孫鐵尷尬一笑,很快來到了陳江海的特護病房。
‘咚咚咚’。
恭敬的三聲敲門后,病房里傳來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進!”
“領導晚上好,我是小方,您的主治醫生。”方怡對著病床上眼睛纏滿紗布的老人恭敬問候。
“哼,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怎么還叫領導。我跟你爸是老友,你喊我陳叔就好。”病床上的陳江海不悅地埋怨道。
“呵呵,我還穿著白大褂呢,這是工作狀態,稍后白大褂一脫,立即喊您陳叔,怎么樣?”方怡嬌笑著打趣。
“嗯,說的沒錯,這才是干工作的態度,沒有枉費陳叔對你的信任。”陳江海滿意地贊許。
“那是,您放棄專門的特護醫院,來我們南城醫院,我必須給咱醫院長臉啊。”
方怡得意地應了一句,隨后話鋒一轉,笑道,“對了,領導,聽孫秘書說您要急著返回工作崗位。”
“哼,他讓你來游說我繼續住院?”陳江海不滿地質問。
“這倒不是,孫秘書詢問我接下去的注意事項,以防您在工作崗位上眼疾復發,有應對之策。”方怡隨口解釋。
“嗯,既然這么說,明天應該能出院了吧?”
“沒問題!只不過明天出院后每隔三天要來醫院復查一次,連著三次復查沒問題,您就不需要再來了。”方怡肅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