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兩人談話間,在酒店小憩了兩個小時的張國平趕了過來。
“林東的臉色很差,我想讓他在醫院檢查一下。”納蘭云朵解釋道。
“林東的這個狀況既像脫力,又像血氣虧損,這是什么情況?”張國平仔細打量了一番,狐疑地問道。
“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聊著聊著就突然這樣了。”納蘭云朵有些詫異地解釋道。
張家做了好幾代人的藥材買賣,只要是張家家主多多少少都會點醫術。
張國平也是如此,他仔細打量林東后說道:“從林東的整體氣色來看應該沒啥大問題,如果不放心就檢查一下,正好在醫院。”
“張叔放心,我真的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東為了讓兩人放心,不動聲色地用了些靈力,臉色很快好了一些。
“咦!”張國平輕咦一聲,驚詫道,“你小子居然會內家功夫?”
“內家功夫?”納蘭云朵一臉震驚。她是走南闖北的女強人,知道內家功夫的含金量。
“學了點呼吸吐納的功夫。”林東趕忙用新學的吐納辦法掩飾過去。
“難怪你的臉色瞬間好轉了許多。”
張國平贊嘆道,“好小子,這么小的年紀居然有了這么深的功夫。”
“哎,可惜翔子沒有學功夫的毅力!”納蘭云朵惋惜地感慨。
“哼!等他康復了,不學也得學!”張國平霸氣地低叱一聲,隨即轉頭溫和地拜托林東道,“林東,我知道你們幾個已經拜了把子,而且你還是老大。張叔求你個事,成嗎?”
“張叔您盡管說,如果想讓我督促老三練功夫,您可以放心!”
林東面色嚴肅地喝道,“經過這一次,他們幾個憨貨都必須跟著我練。誰偷懶,我削誰!”
“嗯,好!張叔想拜托你的正是這件事,有功夫傍身會稍許安全一些,哪怕多一線逃生機會也是好的。”張國平有感而發。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張國平的手機忽然響了。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林東,還是當著他的面接了起來。
“老大,對方的報復開始了。”張國平的電話里傳來老武的聲音。
“嗯,他們對國華出手了?”張國平冷聲問道。
“沒錯!應該是燕京許家的許三派人干的,二爺的車子被撞爛了,給二爺做替身的兄弟受了重傷,目前正在醫院搶救。”老武的聲音里帶著嗜血的陰冷。
“哼!看來許三也想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啊!”
張國平稍稍沉吟后,冷聲說道,“盯緊許三,這一次算老子給燕京許家一點面子,就當沒發生。如果他再敢出手,就把他送去見兒子!”
“是!”老武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仿佛未將燕京許家放在心上。
“你——你瘋了!這可是燕京許家的人!”心急如焚的納蘭云朵當著林東的面質問起自己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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