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斷肋骨的白大褂滿頭冷汗,他面露懼色,但牙關緊咬,一副抵死不招的神情。
“呵呵!”趙慶沒有多,猛地一腳跺在白大褂的手上。
又是“咔嚓嚓”幾聲脆響,白大褂的手指被盡數踩斷。
“啊——”凄厲的痛呼聲讓人毛骨悚然。
住院大樓的各個樓層都有腦袋探出來,都在尋找聲音的來源。
孫懷英走出房門,但沒有多做解釋,只在走廊里來回走了兩圈。
眾人見到他身上的白色警服,立時安心地縮回了腦袋。
“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嗎?”趙慶來到白大褂的另一邊,看著他完好的左手戲謔的問道。
“是炮哥派我們來的!”白大褂面色慘白,見趙慶抬腿,趕忙顫抖地回答。
“炮哥?哪個炮哥?”趙慶冷冷地問道。
“小刀會的炮哥!”白大褂慌忙解釋,既然招供了,便沒了任何心理負擔。
“你們是小刀會的人?”趙慶狐疑地問道。
作為國安局中海分局的小隊長,對本地的黑道勢力自然了如指掌,他根本不信,小刀會這樣的heishehui敢對國安局的警衛動手,更不信對方能招攬輕易解決國安局警衛的打手!
“我們是修羅會的銀牌殺手!”另一名白大褂趕忙補充,生怕趙慶對他下手的模樣。
“呵呵,修羅會的殺手敢殺國安警衛?”趙慶不屑地嘲諷道。
“國安警衛?誰是國安警衛?”兩名白大褂同時露出難以置信地神情。
“哼!還想裝傻充愣?難道你們是瞎子,看不到他們身上的制服嗎?”趙慶雙目噴火地看向兩人。
“那四人難道是真的警衛?不是穿著假制服的私人保鏢?”兩個白大褂同時露出震驚的神情。
他們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病房里的眾人和隔壁的林東都沒有發現絲毫破綻,兩人好似真的不知情。
“誰告訴你們制服是假的?這也是你們口中的炮哥說的?”趙慶渾身顫抖著喝問。
他為自己的四位兄弟感到憋屈,無比的憋屈!
“沒錯!”兩人神情一松,又同時浮現惱恨之色。
供出雇主本會受到嚴懲,但對方故意欺瞞讓他們有了足夠的借口,同時也恨對方讓自己二人陷入了這等不得好死的絕境!
“他讓你們來做什么?”孫懷英適時問道?
“抓兩個女人。”
“兩個銀牌殺手為何做綁人的勾當?”
“這兩個女人只是魚餌,綁了她們可以伏殺她們的情人!”
“她們的情人?是誰?”
“一個叫林東的小子!這對母女共侍一夫,只要抓了她們就能伏殺那小子。”
“這些都是炮哥告訴你們的?”
“沒錯!炮哥稱他跟這小子有仇,但這小子身邊有暗勁高手,所以只有綁了這對母女才能讓姓林的小子來送死!”
眾人怔怔出神,感到匪夷所思的同時,又感覺此事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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