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瑤微微側目,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馬玉蓉的奔馳車,隨后上了紅色的出租車。
“哼!賤人,那輛紅色奔馳車里是什么人?你竟然敢報警!”
聽聞此話,季思瑤如墜冰窖,她萬萬沒想到對方能察覺這么細微的舉動,但她聽從林東和孫懷英的事先叮囑,不論綁匪如何懷疑她都要堅定的否認。
“我不認識那輛奔馳車,我發誓沒有報警!周圍只停了一輛奔馳車,我以為你就在那輛車里。”季思瑤回答得很響亮也很干脆,聽起來很有底氣的樣子,而且靈機一動的回答很合理。
她希望林東他們能聽到自己的回答,從而換一輛車跟蹤。
“你就說要看中海的夜景,讓司機隨便開。”電話對面的綁匪果然沒有懷疑,只是冷聲布置了新的動作。
“師傅我想看看中海的夜景,勞煩您帶我隨便兜一兜!”季思瑤對出租車司機大聲說道。
“好勒!”出租車司機最喜歡這種來旅游的乘客,答應地很是爽快,剎車一松向市中心駛去。
林東和孫懷英自然知道季思瑤的意思,他們上了陳鵬舉的本田車,讓陳鵬舉帶著馬玉蓉先回學校等消息。
馬玉蓉雖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留下來只會是累贅,所以不情不愿地回了學校,她讓許虎跟著林東。
雖然許虎刀傷剛好,出不了大力氣,但留下來可以做個傳話筒,這樣便能及時聯系到馬鳴,提供更多的人力援手。
孫懷英對許虎這種不黑不白的人并無太多好感,但眼下情況特殊,他也沒有多做計較。
所幸許虎也是個眼明心亮的成熟混混,知道什么時候開口,什么時候做啞巴。他開著車遠遠地跟在紅色出租車后面,將兩部車的車距控制的很好,根本不需要林東的天眼神通提醒,他也能牢牢咬住前方的季思瑤。
林東有些頭腦昏沉,一路來他一直用天眼神通察看周遭的車輛和行人,所以耗費了大量的心神。以防關鍵時刻掉鏈子,他只得暫時停下天眼神通,隨后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紅色出租車兜了足足一個小時,季思瑤手里的手機始終沒有響起。她心急如焚地一遍遍查看手機,希望綁匪趕緊來電話,即便治安警幫不了自己,她也希望早點用自己將女兒換出來。
“女士,我們已經逛了濱江大道和中海最繁華的商業街,如果您同意我們可以去中海高架逛一下,在高架上欣賞中海美景,也是一種享受。您看可以嗎?”出租車司機熱情地介紹道。
“可以!”季思瑤根本不記得對方說了什么,只知道答應。
司機感覺這位絕美的乘客很古怪,但他很喜歡,于是一腳油門欣喜地朝高架橋駛去。
車輛剛上高架橋,季思瑤手里的電話亮了起來,這次的提示為:報警就撕票來電!
季思瑤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五個字,心頭沒由來的一疼,她趕忙接了起來,不耐煩地質問道:“我已經答應了,你還想怎么樣!”
“唷,季女士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電話那頭的不惱也不怒,只是戲謔地調侃,“哈哈哈哈——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不想折在一個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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