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很平靜,李南棋在林東懷里甜甜地窩了一夜。
次日凌晨,林東如往常一樣早早地起床練拳。令他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半個小時,李民臣也來了花園,看見林東時他的臉上帶著訝色,很顯然他并不知道林東在練拳。
有自己那些室友兄弟做參照,李民臣的毅力顯得尤為難能可貴,即便沒有李南棋這層關系,林東也愿意好好教授這個小子。
李民臣不僅刻苦,而且天賦很高。他沒有靈氣梳理身體,也沒有天眼神通無死角地審視、糾正自己的錯誤招式,依然用兩三日,將‘八卦擒拿手’學得似模似樣。
林東相信只要他能堅持下去,絕對會在拳術上有所成就。
兩人一直練到天色大亮,李南棋起床準備好早餐,才一起收勢停手。
吃過早餐,李民臣想繼續練拳,林東趕忙阻止,警告他勞逸結合的道理。沒有靈氣的梳理,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夜以繼日、一刻不停的高強度操勞。
李民臣將林東當做偶像,對他的話聽計從。
李南棋的傷勢已經痊愈,但林東和她都請好了一周的假,兩人不準備提前銷假,干脆借這次機會帶李民臣好好游玩中海。
游玩很順利也很愉快,只是在游玩野生動物園時,林東從一張被人遺棄的報紙上看到了江志林的消息。
林東面色凝重,不禁感慨:躲過了死劫,卻避不開麻煩。
然而,無巧不成書,就在林東看到江志林消息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林東稍作思忖,還是接起了這個陌生電話。
“林兄弟,您好,我是江志林。”電話里傳來一個低沉、恭敬的聲音,甚至用上了尊稱。
雖然林東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江志林還是鄭重地解釋了一句:“就是中海展會的那個拍賣師,您給過告誡的那個人。”
江志林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但很是恭敬,生怕林東匆匆掛斷電話一樣。
“江哥,你好。請問,有事嗎?”林東有些狐疑地問道。
他確實有些納悶,按理來說此刻的江志林應該焦頭爛額地想對策消除輿論才對,怎么會來聯系自己的這個點頭之交。
“林兄弟,我出事了!”
江志林稍稍停頓后解釋道,“我果然遭遇了桃花劫,幸虧在關鍵時刻想到林兄弟的事先叮囑,才勉強逃過一劫。”
“嗯。”林東只是輕嗯一聲,并未接茬。
“但還是被人陷害了!”
江志林咬牙切齒地低斥道,“一個未成年少女,留下與我相關的遺書,然后從我的房間跳樓zisha了。”
林東靜靜地聽著,沒有應聲等著他的下文。
“林兄弟,我該怎么辦?”江志林有些為難地問道。
2004年的火車不像20年后那么高速,他半夜乘車,直到昨日下午才堪堪抵達燕京。躺在臥鋪被人偷了手機的江志林,直到下了火車回到家,才從家人那里得知了這個惱人的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