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隨著一聲脆響,一股溫熱、腥甜的液體流進江志林的喉間,隨后一股劇痛從他的手指蔓延全身,讓他瞬間恢復了一些清明和理智。
頭腦昏沉的江志林奮力朝電梯走去,暫時恢復的那一絲理智在警示他趕緊離開這里。
江志林的駭人舉動將少女嚇得臉色瞬白,但想到自己的任務和失敗后面將要臨的懲罰,她強打精神瘋了似的朝江志林撲去。
少女邊追邊脫外衣,摟住江志林之后立時送上自己的紅唇,同時用香舌撬開他的口齒,又將自己的雙峰貼緊對方的身體,試圖用火熱的身體喚醒江志林最原始的本能。
可惜這一切都敵不過持續不斷的鉆心疼痛。
江志林的食指已被他咬斷,撕心裂肺的斷指之痛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讓他的欲火始終處于下風。
他竭力推開少女,隨后迅速出腳,將她踹飛出去。
少女倒在地上只覺腹內翻江倒海般難受,想要掙扎起身,卻使不出半點力氣,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志林走進電梯。
少女落下惶恐至極的眼淚,她渾身顫抖地緩緩爬向自己的背包,掏出手機后撥通了里面儲存的唯一一個號碼,靈姐。
“咯咯咯,原來這小子這么沒用啊,這么快就萬事了?”王進身邊的艷麗女人走到陽臺上,點燃香煙嬌笑著嘲諷道。
“靈姐,他跑了!”少女瑟瑟發抖地報告了實情。
“你說什么!”艷麗女人扔掉手里的香煙,難以置信地質問。
“他為了讓自己清醒,咬斷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從電梯里跑了。正在下樓!”少女戰戰兢兢地回答。
想到江志林硬生生咬斷自己手指的場景,少女只覺后背發涼。
“怎么可能!這可是美國進口的催情藥,從未失敗過!”艷麗女人美眸圓瞪,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想到少女的匯報,她趕忙朝包房里招招手。
先前和她一起擠兌江志林的一個男人趕忙跑到陽臺,低頭恭敬地喚道:“靈姐。”
“姓江的跑了,你趕緊去追,追到后再給他喂一些合歡散。”艷麗女人臉色冰冷地吩咐。
“是!”男人沒有二話,應聲后快速出了包廂。
叫靈姐的艷麗女人重新點上一根香煙,深吸一口,吐出濃煙后,對著手機冰冷地說道:“脫光衣服去床上等著,如果姓江的沒有被抓回來,你就從15樓跳下去吧。”
靈姐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陽臺茶幾上,看著中海濱江的夜景,呢喃道:“姓江的居然有這種魄力,倒是老娘小看你了。”
“不過,就算你跑了,老娘的任務也完成了一半,至少江、王兩家的世交聯盟不可能像原先那么穩固了!咯咯咯……”
頭腦昏沉、欲火焚身的江志林根本沒時間思考別的,他只想去醫院解毒、治傷。
他不敢留在酒店叫救護車,而是踉踉蹌蹌地撞出酒店,來到街邊攔出租車。
夜間的出租車司機格外警惕,見到滿身是血、站立不穩的江志林紛紛逃離。
被靈姐派來的男人沿著地上的血漬追出了酒店,遠遠瞧見路邊的江志林之后,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躡手躡腳地朝江志林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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