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意就是你們在妄自猜測,毫無依據地將我假設成犯罪嫌疑人,甚至連哪項具體的罪行都還沒有想好,對嗎?”林東不屑地嘲諷道。
“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你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薛常勝作為老警察,有一套避重就輕、混淆視聽的本事,他岔開林東的話題,強硬地問道,“你說的沒錯,你的確-->>有權參加拍賣會,但請你告訴我,你在拍賣會里買到了什么?”
林東撇撇嘴,拒絕道:“這是我的隱私,我拒絕回答。”
“聽說你遺失了一幅古畫,說不定你所謂的‘bang激a’就跟你買到的物件有關,所以你有義務配合警方,回答問題。”薛常勝敲敲桌子,肅然說道。
“一塊佛牌,一柄玉如意,一幅古畫。”林東隨意說了三樣。
“拍買這些物件的錢從何得來?”
“這是隱私……”
“你若不說清楚,我們有權懷疑你的錢財來歷不明,會申請凍結你的所有銀行賬戶。”薛常勝打斷林東的話,危聳聽地恫嚇道。
“呵呵,既然如此,你就去申請吧!接下來,我將拒絕回答所有問題,我要找我的律師!”林東抱起雙臂,開始閉目養神。
他早就察覺薛常勝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莫名的敵意,通過先前的幾個問題,他可以確定:這個老警察對自己心懷不軌。
薛常勝如同狗咬刺猬,瞬間坐蠟。
他原本想通過連哄帶騙,外加危恫嚇,從對方嘴里套出一些問題,然后從這些小問題入手,逐漸放大危害,最后用似是而非的法條將他送進去。
同為鄭局長心腹的另一位同僚跟他透露過一些消息,即鄭局長懷疑這個大一新生是害死鄭昊的元兇之一。
林東好巧不巧地落進他的手里,所以他欣喜而迫切地想第一個完成鄭局長的隱秘任務,借勢坐上分局長的位置。
薛常勝沒想到,這個乳臭未干的大一新生竟然這么棘手。
砰!砰!砰!
他又氣又惱地不斷敲擊桌面,嘴中翻來覆去地恫嚇:“小子,你這種不配合的行為是在違法。是在犯罪!”
林東暗自冷笑,靠在座椅上不為所動。
“孫局長,您怎么來了。”詢問室外接連有人問好。
林東面露喜色,靜氣凝神后動用天眼神通察看門外的情景。
詢問室外,臉色陰沉的孫懷英快步朝詢問室走來。
“咚咚咚……”詢問室外,一名治安警站在孫懷英前面敲門。
記錄的女警正要起身開門,孫懷英迫不及待地推門闖了進來。
“林東,什么情況?”孫懷英見林東臉色不善,立即關切地問道。
“孫局長,您好,這位警官同志不懷好意地將我當成了犯罪嫌疑人,正在訊問我。”林東毫不客氣地當面告狀。
“薛常勝同志,這位林先生說的是真的嗎?”孫懷英目光陰冷地看向薛常勝,語氣不善地質問。
他對薛常勝有些了解,知道這是一個遇險即退,遇功立搶的老警察,也是一位尸位素餐的老隊長。若不是看在革命同志的份上,他定會用‘敗類’來稱呼對方。
“這——”薛常勝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他有些犯怵,不僅僅因為對方是中海市局的副局長、中海市常委這個領導身份,更是因為,對方在治安系統里有著極高的聲譽和口碑。
“薛常勝同志,這位林先生說的是真的嗎?請你立即回答我。”孫懷英不留情面地厲聲喝問。
“我——我沒有。是林先生誤會了,我只是照例做一份筆錄而已。”薛常勝強自狡辯。
“筆錄給我!”孫懷英對著做記錄的女警伸手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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