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林沒有一句廢話,簡意賅的風格深受眾人的歡喜。不等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齊齊住了嘴,坐正身體等待第一件拍品的開拍。
“為了不讓諸位感到乏味,本場拍賣將由玉石翡翠類和其他種類的拍品交替進行。第一件拍品為南宋著名山水畫家夏圭的《溪山清遠圖》。”
江志林宣布的拍賣順序讓眾人有些意外,但誰都沒有反對。
臺下的林東大喜過望,他趕忙抬眼看向拍賣臺,只見前臺托盤的紅綢上放著一卷并未展開的畫作。
雖未展開,但對于林東來說已經足夠,因為他的天眼神通已經看清了整卷古畫。
不出林東所料,這卷古畫帶著金色的靈氣,不僅畫面與杭城撿漏的那一幅一般無二,而且畫軸的地桿中同樣藏著金箔包裹的宣紙。
“夏圭的《溪山清遠圖》,底價28萬,每次加價不得少于1萬,現在開始拍賣。”江志林沒有拖泥帶水,立馬開始叫拍。
“30萬!”
“32萬。”
“35萬。”
“……”
臺下立時有人響應,只是從加價的幅度看,這幅南宋古畫的市場價值并不高。
林東本想請納蘭云朵幫他拍下來,稍稍思忖后,還是決定自己喊價:“38萬。”
“58萬!”林東身后不遠處的何宏君面露冷笑,立馬加了20萬。
這一幕并未出乎林東的意料,他想納蘭云朵幫忙,正是因為他猜到了這個結果。
林東沒有繼續加價,而是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之上,擺出一副舒適舒服服很是享受的模樣。
“x你老母,這個撲街仔又在耍老子。”何宏君面色陰沉地咒罵一聲。
一旁的許公子和岳哥沒有吭聲,他們也猜不透林東的真正目的。
場子里只有竊竊私語聲,沒有人繼續加價,顯然58萬已經遠遠高出了眾人的心理預期。
江志林對古玩的價格也頗為了解,見無人繼續加價,也沒有繼續游說,而是立馬倒數起來:“夏圭的《溪山清遠圖》,58萬第一次,58萬第二次,58萬第三……”
林東緩緩舉起手,對著身何宏君的方向做了個打槍的手勢,然后冷冷地喊道:“88萬!”
林東的動作在旁人看來是挑釁,但在做賊心虛的何宏君、許公子和岳哥看來,這是林東識破了他們昨夜的埋伏計劃。
三人臉色驟變,面面相覷。
何宏君想要繼續加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趁機坑回林東,但不知為何,他始終張不開自己的嘴巴。
他的腦海里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昨夜的場景,林東以一敵二十的狠辣過程歷歷在目。
那種狠辣和果決,是他生平僅見,林東的狠辣手段與他自己和以往見到的那些紈绔公子截然不同。
對方下手并非憤怒,而是無情和漠視。
臺上的江志林見何宏君怔怔出神,沒有出刺激他,而是如先前一樣,平和地開始倒數:“夏圭的《溪山清遠圖》,88萬第一次,88萬第二次,88萬第三次,成交!”
就這樣,林東尚算輕松地拍到了這幅暗藏玄機的古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