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司機是岳哥地下最機敏的小弟,他早在岳哥發號施令之前就已經啟動了汽車。
岳哥一開口,賓利車便已轟鳴著向出口疾馳而去。
林東沒想到對方這么機警,眼見追之不及,干脆爆發全身力量將手里的棒球棍擲了出去。
棒球棍比之利箭還要快上幾分,呼嘯著射向賓利車的后窗玻璃。
‘砰’!
賓利車后窗的防彈玻璃如同遭受了炮擊,瞬間裂出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車上的何宏君和許公子嚇得面色如土,兩人情不自禁地向前撲倒。
所幸棒球棍被防彈玻璃格擋下來,滾落在地,若換做別的玻璃,只怕這根棒球棍會破窗而入,砸破何宏君的腦袋。
只是旁人不會知曉,車上這兩個被人稱為‘瘋子’的紈绔少爺真正害怕的是林東的那股狠辣。
他們親眼瞧見,不到5分鐘,20個拳腳功夫極好的狠人全被林東一個人打翻在地。
林東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出招狠辣至極,一兩招便讓一個人喪失了戰斗力。賓利車里的幾人,甚至懷疑這些人都死了,因為他們撲倒之后立時沒了動靜。
“報——警!”何宏君聲音顫抖地提議。
“這——”岳哥有些遲疑地看向許公子。他有些擔心,畢竟這些人都是他找來的,萬一治安警追查起來,他肯定逃不脫干系。
“嗯,報警吧。”許公子強自鎮定,稍稍思索后也同意了何宏君的提議。
岳哥咬咬牙,還是撥通報警電話:“我要報……警,中海濱江會展中心地下停車庫發生了命——案……”
“接——下去怎么辦?”素來極有主見的何宏君破天荒地問道。
“先看看再說,萬一那些人真的死了,或者受了重傷,就讓治安警解決他!”許公子陰惻惻地說道。
他雖然也驚懼,但比何宏君要鎮定不一些。
“如果那些人沒事,又該怎么辦?”何宏君不放心地追問。
“無所謂,這小子不可能知道是我們干的,另外再找機會解決他就是了!”稍稍平復后的許公子忽然生出一種暴虐之情,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意。
他回想起林東追向賓利車的一幕,就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挑釁和侮辱。
何宏君和岳哥不知如何應答,賓利車內變得落針可聞。
林東不想留下痕跡,所以沒有報警。
他將糯種翡翠球和玉如意抱奧迪車后,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幾個進入地下車庫的路人看見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十個壯漢,嚇得亡魂皆冒,紛紛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濱江會展中心剛剛發生過特大刑事案件,所以治安警來得極快。
然而,當大批治安警趕到之后,發現這些壯漢正在逐漸蘇醒。
這些壯漢回答治安警盤問的說辭胡扯到匪夷所思:原本來看展覽,由于太過疲累,便就地躺下睡了一會。
“李大膽,你他娘的少跟我話說八道!這種鬼話你自己信嗎?”
一名臉色鐵青的二級警督一巴掌拍在一個壯漢的腦袋上,厲聲呵斥道,“李大膽,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到底怎么回事?”
叫李大膽的壯漢臉色一苦,想了想還是梗著脖子強撐道:“肖領導,您就算弄死我,也沒用啊,我們睡著了就是這件事的真相。也不知道哪個吃飽了,瞎打報警電話,還勞煩您老人家白跑一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