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好。”林東強自鎮定。
“嘻嘻,不用擔心,我爸應該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了。國慶那會,趙叔替公公做完手術后,肯定會跟他通氣,但這么久都沒來問我,多半是認可你的。嘻嘻——”李南棋嬌聲回答,語氣頗為自得。
“這么有把握?”
“我媽過世后,我做任何事他都會支持我。”
李南棋神色一黯,隨即主動岔開了話題道,“他唯一的愛好便是喝茶。”
“喝茶?”林東輕聲呢喃。
他稍一分神,腿上的勁力瞬間消散,扎下的馬步立即失去了功效。于是,干脆收功在病房里踱起步來。
片刻后,林東撥通了錢明堂的電話。
“林東,這么晚打電話有事?”電話那頭,正準備入睡的錢明堂略感疲倦地問道。
“錢老,實在抱歉!這么晚打攪到你。”林東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尷尬地撓撓頭,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請求道,“錢老,您能向您購買一包茶葉嗎?”
林東之所以這么請求,是因為他知道錢明堂最愛品茶,而且有一個奢侈的習慣,會隨身備一包價值數百萬的太平猴魁。他在仰光和錢氏珠寶城隍廟店里都喝到過。
“茶葉?你小子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只為一包茶葉?”錢明堂不悅地埋怨道。
“正是因為太晚,我一時半會求不到好茶,才拜托您。”林東自覺理虧,趕忙解釋道。
“你在哪里,我讓小趙立刻給你送過來。”錢明堂很清楚,林東是個極有分寸的人,這么晚打這個突兀的電話定然是迫不得已,便爽快地答應下來。
得知林東在醫院,錢明堂又多問了幾句,確定林東沒問題之后,才放心的掛了電話,隨后立即吩咐趙公平送茶。
“三更半夜,興師動眾,就為了準備茶葉?”李南棋神情古怪地看著林東,難以置信地問道。
“第一次見面,當然不能馬虎。”林東肅然回答。
“嘻嘻,等他來了,我替你邀功。”李南棋嬌笑著打趣,臉上盡是歡喜。
她嘴里雖在調侃打趣,但心里頗為感動,林東的舉動,足以說明他的心意。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趙公平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林東跟前,趕忙解釋道:“錢總為了尋摸一個好的茶罐,所以費了一些時間,應該沒耽誤林兄弟的要事吧?”
“沒有,沒有。”林東見趙公平有些緊張,趕忙回道。
“沒耽誤就好,沒耽誤就好。”
趙公平將一個精美的禮品袋遞給林東,隨后認真地解釋道,“林兄弟,你檢查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好回復錢總。”
林東被趙公平的嚴肅整得有些無語,只得從禮品袋里取出禮品盒,開始檢查。
紫檀木做的禮品盒有些沉重,打開盒蓋,林東瞧見一個精美的瓷器,天眼神通下竟然冒著刺目的金光。
“靠,竟然是件珍品瓷器,而且還是汝窯的珍品古玩。從金光程度看,這茶罐起碼千萬起。”
林東暗自腹誹,“這下人情欠大了!”
確認無誤后,趙公平才放心地離開醫院。
“林東你老實告訴我,這玩意是不是很貴?”李南棋見林東神色有異,忍不住問道。
“禮品盒最便宜,大概值個六七萬,這個茶罐是汝窯的精品,最少也值千萬,里面的茶葉是極品的太平猴魁,大概兩百多萬一斤……”林東如實回答。
“你——你……”李南棋無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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