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日,林東在課堂上看了很多古玩書,最近又開始閱讀大量的醫學書,很多都是醫學前沿的全英文專科目雜志。
在閱讀了大量醫學類書籍之后,林東對周荊川老爺子贈送的祖傳醫術有了更深的理解,不知不覺中,他的醫術也有了極高的理論水平,只是沒有太多的臨床經驗罷了。
一上午,林東讀完了厚厚的一本《實用內科學》,對醫學又加深了很多理論理解,以致他迫不及待地想找病人診治一番。
中午放學,李南棋如往常一樣等在教學樓下。
見她笑顏如花,林東總算松了口氣。
“林小友。”
兩人并肩走出校門,聽到一個略感熟悉的聲音。
循聲看去,只見校門外停著一輛奔馳商務車,車上的那木心正在對他招手。
稍稍思忖,林東還是走了過去。
“那總,這是幾個意思?”林東狐疑地問道。
“林小友,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先上車,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那木心和聲說道。
林東有些吃不準他的心思,于是不動聲色地施展天眼神通,察看了車內的情況。
一個司機、兩個帶槍的保鏢,車后擺著五塊翡翠毛料,除此之外并無異樣。
“呵呵,林小友放心!光天化日之下,那某不敢也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那木心笑道。
林東不怕也不信對方會做什么不明智的事,于是跟李南棋打聲招呼后,準備上車隨他去坐坐。
“我要一起去。”李南棋挽住林東的手臂,斬釘截鐵地要求。
她雖黏人,但從不妨礙林東談正事,然而連番遭遇,讓她開始擔心林東的安危。
“你先去吃飯,我陪著燕京的那木心老板去談點事情,很快就回來。”林東大聲回答,將‘燕京’和‘那木心’幾個字說得格外大聲。
李南棋聞,默默地點了點頭。
車上的那木心眼皮微微跳了跳,心中卻在腹誹:小混蛋,憑老子的身份,難道會bang激a你不成。
他不知道,林東只是對帶槍的人比較敏感警惕而已。畢竟以林東目前的功夫,他不懼任何赤手空拳的人,但面對shouqiang還是有些顧忌。
奔馳商務車開進學校邊上的一個酒店停車場。
在那木心準備下車時,林東淡淡地說道:“那總,有什么想法就在車里說吧。”
那木心微微一愣,止住了腳步,笑道:“呵呵,林小友我這里有幾塊毛料,勞煩幫忙掌掌眼,如若解出翡翠,那某按三七給你分成,如何?”
“掌眼?分成?這是何意?”林東狐疑地問道。
事實上,在他檢查車輛狀況的時候,他已經施展天眼神通察看了那五塊毛料內部的情況。
五塊毛料的品相都還可以,其中有兩塊藏著翡翠,只是品質不高。一塊僅是糯種,最多值個4-5十萬,另一塊勉勉強強,里面是冰種滿綠翡翠,只是體積很小,約莫值個7-8百萬,若是換做別人,這塊翡翠算是大漲,但對于林東來說著實入不了他的法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