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本不想與他計較,誰知看似儒雅申屠南山會像條瘋狗一樣,隨意攀咬,立時沉下臉,冷冷地叱道:“念在你是悠然父親的份上,我才不跟你計較。但你若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好好,小chusheng,沒想到你演技這么好。在悠然和季思瑤面前,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背后居然這么囂張。”
申屠南山鄙夷地唾棄,“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揭穿你的老弟,看你以后還怎么勾搭悠然。”
申屠南山一邊留意著林東的動靜,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季悠然的電話。
只可惜被老媽‘語轟炸’到后半夜的季悠然,此刻還在睡夢之中,根本沒時間開機。
林東懶得與他糾纏,轉身按下了門鈴。
很快,周知禮親自跑出來開門迎接。
“唷,周老板,你已經搬進來了?”朱永昌身邊那位陌生的中年人在瞧見周知禮之后,趕忙小跑上前,打起了招呼。
“喲,是莊總啊,好久不見。”周知禮揮揮手算是打招呼,隨后解釋道,“我不住這里,另外,這房子已經過戶給林小友,以后林小友就是莊總的鄰居了。以后,你們多親近親近。”
周知禮的這番話聽起來很普通,實則是在點撥這位莊總。像林東這么年輕就能身家幾億,而且面不改色的年輕人,周知禮從未見過,甚至聽都沒有聽過。
他可以保證,這個少年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成就非凡,與莊總關系不錯,所以才有意無意地點撥兩句。
能住在余山豪華別墅區的人非富即貴,而且絕大多數人粘上毛比猴子還精明。
事實上,這個莊總即便沒有周知禮的點撥,也會格外重視林東。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周知禮親自開門迎接,而且和林東握手前,他早早地伸出了雙手。
“唷,原來小友是新鄰居啊,失敬失敬!鄙人姓莊,名不得,不知兩位怎么稱——?”
“噗嗤——”不等莊總說完,李南棋一時不忍,‘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呵呵,小姑娘想笑就笑出來,小心憋壞咯。莊某習慣了,并不介意。”莊不得見李南棋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毫不在意地自嘲起來。
李南棋見對方既和善又風趣,干脆打趣道:“哈哈哈,莊不得,裝不得,您這名字取得真好。”
“哈哈,這是老父親對在下的勸誡,依本心做事,為人莫裝,也裝不得!”莊不得坦解釋,沒有半點介懷之意。
“莊先生您好,我叫林東,她叫李南棋,以后請多多關照!”林東適時地與他握手問好。
“這幾位是——?”別墅的隔音做的極好,周知禮先前并未聽聞門外的爭吵,見到申屠南山幾人,便好奇地輕聲問道。
“這是家父好友的晚輩,前來看望老父親。”莊不得解釋道。
“既然如此,莊總先去招待客人,我帶林小友收房,完事后咱們再敘。”周知禮一眼便瞧出對方三人臉色不善,就沒有繼續閑談。
“好,稍后再聊。”莊總識趣地退了回來。
“喂!小chusheng,老子警告你,趕緊遠離我女兒,否則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申屠南山厲聲威脅,絲毫沒有顧及莊不得的顏面。
林東如聞犬吠,頭也不回地踱進了別墅大門,只留下小丑般的申屠南山,站在原地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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